在大庭广众之亲她,认为有伤风化(尽管周围的情侣全在零点时分kiss)。年轻人们都在欢乐地喧嚣,只有她攥着拳头咬着牙,气鼓鼓地瞪着他,差点儿被他冥顽又古板的模样气哭。
第二天,甄意红着眼睛把查到的资料摔到他面前:“你看好了,新年到来的时候要kiss,这是习俗,这是祝福。根本不是有伤风化,这就是风化!”
言格没看她的资料,注意力一直在她红红肿肿的兔子眼睛上,几秒后,他说:“这次是我错了,次好了。”
只是,他不曾想到,一次,没有如期而来。
如此想来,他欠她的东西还真不少。言格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午4点,还有8个小时。
“好。”
抬眼见她望着窗外的路人轻笑,笑得那样自然,他不免问:“怎么了?”
“没什么,每次遇到这种时候,都会想起你的糗事。”
他附和:“比如?”
“中学有次情人节啊,你闹脾气,不开心,问我说‘我的玫瑰花呢?为什么街上的男人都拿着玫瑰花,就我没有?’……哈哈……”
甄意放声笑了起来。
言格白皙的脸上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我是这么说了,但没有不开心,也没有闹脾气。”
“就是有!”甄意瘪嘴。
言格:“……”
好吧,闹脾气这种词……还真是适合他。
他没反驳了,眼睛里闪过极淡的柔和的笑意。
甄意望着车外的新年气象,东瞄瞄西瞅瞅,一眼看着前方:“啊,我看见了,就那边。”
过了红灯,言格便看到前边停着一辆路虎,唐羽开了门,探出半个身子冲甄意他们打招呼。
“我走啦。”甄意推门去,冲言格招了招手,上了那辆车的后座。
言格无声看着,直到路虎行驶了两三百米后,几辆低调的黑色车从他身边经过,追上去,他才微踩油门,打着方向盘转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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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天空灰蒙蒙的。
墓地里没什么来访的人,举目望去,只有几长排深黑色的骨灰墙和大多已经枯败的鲜花,萧索而凄凉。
气温有点低,风也大,甄意意识地裹紧大衣。
唐羽抱着花走在她前边,很快找到了淮生的骨灰格子,小小的一个,贴着他的照片,黑白色让他的脸庞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