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女人,居然口口声声说自己的资产不比谢总少,而且还掌握了谢家的经济大权?
那他一个小卡拉米拿什么和她斗?
陈非凡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随便泼个脏水,就泼到了自己实在惹不起的女人头上,只好求救地看向谢亦情。
不成想,谢亦情居然正一脸愤愤不平地瞪着顾徽音,说了句亲者痛仇者快的话:“你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能欺负我男朋友吗?”
陈非凡:“……”
虽然不想承认,但有钱是真的很了不起。
如果有人能指着他的鼻子这么骂他,他一定爽到飞起!
奈何,这话是我方对敌方发起的攻击。
哦不。
这甚至不能叫攻击。
这特么和糖衣炮弹有什么区别?
陈非凡深吸一口气,刚想再找找切入点,就见顾徽音掏出手机就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
陈非凡听着她准确报出自己当初联系小混混对谢亦情下手的那段时间,瞳孔猛地一缩。
“等一下!”
为了防止自己做的小动作被发现,他嘴比脑子快,率先喊了停。
顾徽音挑眉,疑惑:“嗯?”
“我,我说!”
陈非凡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故意泼脏水陷害顾徽音的事说了。
“对不起情情,其实我之前骗了你,我并没有听见绑架我的人说是你后妈指使的,我,我就是气不过所以才把一切都推到你后妈头上。”
谢亦情仿佛完全没料到陈非凡居然会骗她似的,一脸的震惊:“你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非凡义愤填膺:“我就是气不过她这么伤害你!明明你是谢总的亲生女儿,结果她却靠着吹枕边风把你给逐出家门,我这也是气不过所以才……”
谢亦情都被他的骚操作气笑了:“你因为气不过我被逐出家门,所以就编造谎言诽谤我后妈陷害你?”
陈非凡低着头,一副自知理亏的模样。
谢亦情还想再说什么,就被顾徽音打断了:“原来是这么个事儿啊,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才让陈先生如此记仇呢。”
“你既然是为了这件事,那一切就都好说了。”
这话陈非凡就听不懂了,什么就一切好说了?
就听顾徽音说:“当初说把小情儿逐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