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小谢就转过身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他在看。
吴潜用力朝他挥手。
就在此时——
眼前一股浊雾冲天而起,小谢等人的身影骤然消失!
事发突然,吴潜吓得后退两步,只见那青灰色雾气从山坳中升起,直入云霄。
那是什么?
想到小谢他们可能会有危险,吴潜脸色都变了,高呼:“小谢!小谢!”
刚叫出口,视野一变。
群山起伏,天高地广,哪还有什么雾气!
吴潜吃惊,正欲尝试寻找原因,就见山道上小谢正快速跑上来,轻捷矫健的奔跃姿态,如同小黑豹在飞蹿,估计他是听到了方才的呼喊,吴潜连忙迎下去。
两下会合,小谢气不喘面不红:“怎么了?”
让他担心,吴潜有些过意不去,忙解释了番:“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能要问严先生。”
小谢跟着回头朝山坳看,但显然,他是半点感觉都没有。
吴潜知道他的情况,怕他多想,推他:“走吧,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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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郑祖父的坟墓没问题,张墨尺只得将重点又放回了阳宅上,吃过午饭就带着两个弟子仔细检查别墅,手里拿着不少东西。
“他手上那是鲁班尺,”小弟子汪丙成已经学了不少东西,跟吴潜解释,“用来丈量住宅吉凶的,很常见,不过听说他那个很特别,能测出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古时候建造房屋都要用木匠,有些高明的木匠使坏,会用一些办法祸害人的。”
吴潜觉得很玄。
汪丙成笑道:“还有墨斗罗盘那些,在我们手里都是有用的。”
圈子里有自己的规矩,严赫众人没有太靠近张墨尺他们,只是远远地看。张墨尺和弟子们忙了一下午,显然没什么收获。
眼见张默尺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严赫叹道:“事情麻烦了。”
汪丙成道:“师父你怎么为他担心了,他不行,正好换我们上啊。”
严赫斥责道:“你小子太没有大局观,张墨尺堪舆胜过我,他先解决了,我们不掉身份,他都不行,我估计也查不出来,到时大家一起丢脸。”
……
吃过晚饭,郑氏兄弟又离开了,等回到三楼,吴潜就将山上所见告诉了严赫。
严赫大为吃惊:“你除了这个,还有没有看到别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