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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怎么能不想李茉呢?他只有这一个妹妹。但是他那时候必须和妻子站在同一边,哪怕知道对于李茉也是莫大的伤害,李承良也只能那样选择。
晚上,李承良给妻子洗脚的时候,她突然说:“承良,我想小茉了。”
“老婆,这水是不是凉了,我去给你加点热水。”李承良熟稔地转移了话题,这五年他一直如此。
“你别装傻,我也不能装傻了。”葛爱华抓住了李承良,不给他逃走的机会。
没辙,李承良只能蹲在她的面前,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医生刚说葛爱华病情好转,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妻子,也不能说,他也很想李茉。
好在葛爱华也没有给他什么说话的机会,温柔地继续说道:“五年了,她真的和家里一点联系也没有吗?她过得怎么样,人在哪里,她工作了吗?”
“她...每年过年的时候,会给爸妈寄信,她在纽约,我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李承良如实告知,他确实不敢知道李茉的消息,父母收到信的时候也是悄悄拿去房间读的。
“你说,她还会原谅我们吗?那时候她心里一定很苦,可我们就让她一个人走了。”葛爱华的眼里闪着盈盈泪光,下午的时候她看见那张照片,回忆起那些美好的时候,她的心疼到无法呼吸。
“可是你也很痛苦。”李承良将妻子搂紧,三十出头的年纪,葛爱华的鬓边已经有了几丝银发。这病伤心又伤身,再加上那次没有瓜熟蒂落带来的亏空,她的身体一直也好不起来。
“痛苦不该拿来比较。”葛爱华也轻轻拍着丈夫的后背,“你也很想她,对吗?”
痛苦,怎么能拿来比较呢?一个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别人经历的一切,因为痛苦和快乐,每个人的承受能力都不一样,用自身的阅历和底线去揣度他人的耐受程度,对自己和他人都是不负责任的。
李茉收到家书的时候有些讶异,信封上娟秀的字体像极了二嫂的字,她马上拆开信件读了,果真是葛爱华,她寄来了一些榕宇和朵朵的照片,还有李家人去照相馆拍的合影,合影背后写着只待君归。信件写得不长,大概写了自己积郁成疾,现已痊愈,想到过往家人们在李茉最需要帮助和陪伴的时候放了她一个人远走悔不当初,想知道李茉的近况,也希望她有时间了就回家看看,大家都很想她。
李茉将那封信和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朵朵长大了,眉眼愈发和她相似,榕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