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小丘啊,她死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他还没报之前的仇,她居然敢死?
陌夙拍桌而起一把将矮虫举到自己眼前。
矮虫歪着头闭着眼不敢与他对视,壮着胆子喊道:“对不起是我说错了,小丘她不是死了,是快死了。”
“说!怎么回事?”他将矮虫扔飞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吼道。
周围人被他吓得身上皮一紧,七嘴八舌将今日的事情拼凑了个大概。
“九十八层的家伙?哼!”
陌夙冷哼一声,亏他刚才还觉的这家伙顺眼呢,感情一来就敢动他的东西啊?简直找死!
陌夙气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返回地底。他径直来到九十八层,一脚踹开房门将哈布按在地上暴揍了一个小时。
他盯上的猎物竟然让被人捷足先登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打完人,他摸了摸旁边被吓的瑟瑟发抖的一只长条状血红色的虫子,温柔的说道:“好好伺候他,今晚让他叫得再大声一点。”
像他们这种重刑犯,每间牢房里面都设置了一种惩罚制度,陌夙的裂甲虫和九十八层的绕身虫。
他们会在晚上出来慢慢蚕食犯人的身体,同时吐出培育在体内的液体让受刑的犯人痛不欲生。
“滚出来!”
他听说了隋禾被打的事情,自然也听说了太紫不愿意救治隋禾。
陌夙一路拎着太紫朝治疗室走去,边走边威胁:“救不回来她,她怎么死的你就怎么死。”
“我不明白,她是再拓的女人,你在这激动个什么劲?你不是和再拓不对付,一直想杀了她吗?她死了你难道不开心吗?”
“我不管她是什么人,她只能死在我的手里,谁要是敢提前伸手,我要他的命!”
两次被电击,又被按着打,大仇还没报那女人就敢死?做她的白日梦!
“我救!”
来的路上被陌夙抽空扇了几个大逼兜的太紫吐了一口血,鼻青脸肿的十分没骨气的答应了救人。
来到治疗室,陌夙都没说话,太紫鼻尖耸了耸,眼睛放着异光一下就趴到了隋禾的床边流着哈喇子就给她检查起了身体。
“再拓呢?”
银沙抱着胸,上下打量着他,回道:“去给她挖墓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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