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谁是杜鲁门的后裔?”
“是她,是她!”麦仙翁一手将百合搂在自己的怀中一手指向赫托,“她为我们讲述过她的凄惨往事,她的祖辈中便有人姓名中冠有杜鲁门——你所寻的必是她!”
于是巨鸟转过头来,它打量了赫托一番后开言:“我是风暴的化身,回归大地是为了让承诺走向终结。我前来寻找杜鲁门的后裔,寻找巨大承诺的另一契约者。”
赫托双腿发软,唯有紧靠着巨木她才能维持仅存的自尊和理性。她颤抖且恐惧地对巨鸟道:“但,但……我不敢欺瞒你,你这奇异的造物:我并非杜鲁门的后裔,虽说我族系的源头确实与她们息息相关,但我与她们却是没有任何关系[4]。”
那巨鸟听了这番话反而颇为快活地扬起了头,它的喙部相互敲击着,发出的声响叫人觉得可怖。待它重新低下头后它说:“是,是了。若非如此,诺言怎会在大地间扭曲成淌满长吁短叹的河流,以至于地上的生灵感到无尽的悲哀?”
赫托听不懂巨鸟的话,虽说它说着似人一般的语言,其内容却将自己与人之间划出一道晦暗无际的深渊。赫托不知如何与它交谈,也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她觉得巨鸟找错了人,于是她只好再次将过往袒露。语言如同影子,而影子涨做眼前漆黑的巨鸟,巨鸟听完了她的话后立刻道:“我知,真理尽在火中,命运已成真理良久。”
赫托沉默许久,之后,她便再次泣泣。毕竟这番言论几乎是将赫托所受的苦弃之不顾,将赫托对自己的鞭挞归咎于自作多情。她啼哭着,同时还抽泣不断。她总是忍不住泪,毕竟若叫泪水落回心中,那人身上悲剧的种子便会发出芽来。
在赫托悲歌时,托卡尔丘克站了出来。她质问巨鸟究竟有何目的,难道你这漆黑的不祥之物[5]抵达人世,为的只是把人看似愈合的伤重新啄烂?
巨鸟说不,不,我的目的我已说尽:我来只是为完成承诺而已。“我的子嗣曾与杜鲁门的幼子许下承诺[6],可他们都在承诺在未净时便死了。”边说着,鸟边缓缓地抬着利爪踱步,“而诺言这无形之物可不会消亡,它没有自由,它只能被完成、被做尽。在承诺被忽视的时光里,它徒有席位而没有面容,只能静默地等着约定者前来解放它。但它已被遗忘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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