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消消气,娘来想个办法,咱们得先下手为强啊。要是那个女人得逞了,可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青青露出了她那狰狞可怖且扭曲的脸。都说相由心生,青青原本长得颇为秀丽,五官精致如画,那眉眼恰似春日里的柔柳,嘴唇如同娇艳的花朵,肌肤也似羊脂玉般细腻。
可因她有着一颗极度扭曲的内心,充满了嫉妒、怨恨和算计,这些负面的情绪就像毒药一般,在不知不觉中侵蚀着她的容颜。
渐渐地,她的脸蛋不再有往日的光彩,那眼中时常闪烁的恶毒光芒让她原本秀美的面容变得让人望而生畏,仿佛美丽的花朵在黑暗中枯萎,只剩下一副让人厌恶的模样。
黄氏一想到姐姐当年那丰厚的嫁妆,心里就像被猫抓了一样难受。
想当年,姐姐出嫁时的嫁妆可比她多得多了,虽说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可这鲜明的对比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头。
一直嫉妒姐姐婚姻美满,姐夫英俊潇洒,本想借住此处勾引姐夫,没成想姐夫竟战死沙场。
如今,看到外甥陆寒尘,她又心生邪念。若女儿能嫁给外甥,姐姐的嫁妆不就归自己掌控了?这个念头如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几乎要将她吞噬。
黄氏母女像是被恶鬼附身,一心要除掉眼中钉静宁。黄氏在女儿耳边低语一番,青青听完后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犹豫地问:“娘,真要这么做?”
黄氏瞪她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傻孩子,不行动就没你的好处,你看你表哥何时对女子这般上心过?那小贱人定是使了妖法迷惑他。”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除掉静宁那个贱货。”说完,她眼里闪过阴毒的杀气。
青青问道:“娘,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黄氏从抽屉里拿出一包不明物体,塞到青青手上,说道:“你找机会把这放到你表哥的茶水里,然后……”
青青听完,脸一下子红了,犹豫道:“娘,真要这么做吗?”
黄氏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等生米煮成熟饭,他就拿你没办法了,哼……”
青青听完娘说的话,眼底闪过坚定和恨意。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对娘说道:“娘,前些年我们不是也做了同样的事吗?当时被表哥发现了,他还狠狠地斥责了我们,我们差点就被赶出府了。要是这次再被他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把我们赶出去呀?”
黄氏搓了搓女儿的额头,道:“你傻呀,上次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