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便顺着红绫的方向被扯了过去。
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恍惚间看见眼前的人挑了一下眉。
北牧野自然察觉到他状态不对,玩笑道,“谢公子莫不是被姑娘们吓成这样了!”
先前二人数次交手过,以谢承匀的身法,她想而易举地抓住他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难道真是被吓得?
不管是何缘由,北牧野都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谢承匀几度反抗,但浑身使不上劲;终究敌不过北牧野的强势,被她用红绫绑住身体和手。
北牧野将人绑好后,一脚踹到床上去。
谢承匀想要起身,北牧野竟然大胆地骑坐在他身上;伸出食指在他脑门上一弹,将他弹回床上好好躺着。
谢承匀止不住地咳嗽,脸上更加苍白了几分。他侧仰在红床上,胸膛随着剧烈地喘息起起伏伏。
北牧野这一脚可没有留情,报答他三四次阻拦自己,破坏她计划的恩情。
经过一番缠斗,谢承匀的衣裳闻丝未解,规规矩矩穿在他身上;然而此刻白衣外缠了一圈又一圈红绫。
少年发丝凌乱,因汗水粘了几缕在脸上。
与其说是“骑”,不如用“蹲”来形容北牧野此刻的姿势更为合适。
待到谢承匀呼吸平稳下来,北牧野一手撑着小脸,一手去扯扯他的衣领。
“喂,还醒着就好好回话,别给我装死。”
谢承匀眼眸微眯,头侧向一边固执地不看她。
“密探名册是不是已经被你们拿到手了?”
谢承匀居然不在她面前装温润君子了,冷笑一声道,“我要是回答了郡主这个问题,郡主还会放过我吗?”
北牧野听出他话里的嘲讽之意。
“可惜了,我还想和你好好交流呢,看来是行不通。”她歪着脑袋故作天真,实际一肚子的坏水。
“我突然想起来城门口那个被抓住的探子,你会不会也将名册贴附在自己身上那,或者写在身上更方便带出去也说不一定那?”
说罢,北牧野眯眼一笑,作势便要去扒谢承匀的衣服;实际上只是扯扯他外面的衣裳,并没有打算真做什么。
“不可!”谢承匀怒呵,“住手!”
“你让我住手就住手,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好恶心,浑身都被汗水浸透,湿答答的很粘腻;意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