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
安余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没事了,他能有多大的气,没多久就消了。”
安余想起师父被气得发抖的山羊胡子,一时有些好笑,只是她不明白出来之前,师父说的那句话“安余,别和大雍朝堂牵连上,不管是人还是事,都不要。”是安余听不明白的沧桑又有些难以察觉的悲伤,那声音仍在安余脑海里回响。
当时师父背对着她,她看不见师父的表情,难道师父知道她和熙老头有联系了?应该不会吧。
听到安余没事,阿萱又恢复了先前咋咋呼呼的样子:“嗳,流影跑哪去了?刚刚还在这,好啊,师父让她干活,她又跑了。”
安余这才看到地上一片狼藉,这个流影。
“师父罚你抄一百遍门规,明早检查,赶紧回去抄,这边我收拾,省的他又生气。”
听见惩罚小姑娘立马苦个小脸,“为什么罚我啊,哪有什么门规,都不知道是他从哪东拼西凑的,字老多,还难写。”
安余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道:“因为你不听我的话乱来,快去写,写不完明天你就没饭吃。”
把小丫头赶走之后,安余捡起地上的水瓢,专心浇水,眼前的花花草草都是些不常见的药材,名贵不到哪去,也是师傅唯一的爱好。
此刻的皇宫周围异常安静,只能听到禁军们四处巡逻的声音,只有启祥宫内,歌舞升平,君臣之间看似一片祥和。
李慕今天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天家亲情的凉薄,本来是接风宴,却一无论功行赏,二无慰问关心,真是一言难尽啊,全程皇帝就只赐了个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单纯与群臣宴饮。
还好来之前王爷吩咐过了,让他们沉住气,不然就算是皇宫里的琼浆玉液也挡不住身后将士们的怒气。
看到自家王爷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李慕把提起来的心放了放。
帝无渊仍是一身戎装,银白色的盔甲在大殿上格外显眼,却又好像被所有人孤立。
但没人敢真正无视他,他明白的很,高坐殿堂的那个男人想要杀杀他的威风,即使知道这样会让跟着他的将士寒心。
皇帝想让帝无渊知道,知道他是这普天之下的主,不可违抗,但是在帝无渊眼里,他只是个卑鄙小人,就是这个男人,骗了他母亲,得了外祖的支持,在登上皇位之后便本性暴露,可怜了母亲的一片真心却变成一杯鸠酒,了送了一生,每每想到此,帝无渊就不受控制的想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