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板轰隆一声倒地,扬起无数灰尘。
何遇及时躲开,剩齐晓乐一人接受灰尘的洗礼。
扁扁从挎包里探出一个脑袋,在夜里那双眼睛显得十分明亮,它摇了摇小脑袋,表示无奈过后,又钻回了挎包里。
齐晓乐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才打开手电筒,找到一个开关,按下后,灯亮了。
两人便看到一个整齐干净的客厅,和外表的蒙尘正相反。
客厅很简洁,还有小清新的味道,没有什么特别的。
有两个房间,何遇和齐晓乐一人一个进去查看。何遇打开靠左的房间,打开灯。
是书房,一面墙的书柜里满满都是书,何遇取下一本,打开,是一本关于解剖的书。
再看过去,全是医学用书。
何遇走到桌子前,看到一张脸部神经图,甚是骇人。打开上面其他的文件,何遇看到了页脚的签名。
艾伦史密斯。
何遇用指甲在姓名上划出一道细痕。
齐晓乐站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那边是男人的卧室,没什么好看的。”就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何遇离开书房,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里应该是艾伦医生的小木屋,里面有他写的医学论文。”
齐晓乐道:“原来还是跟艾伦医生有关。”
两人又将木屋里外都找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血腥味也渐渐没了。
“除了琼森的事,你在市里还有别的信息吗?”两人暂时休息一下,各自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何遇捧着书房桌面的文件,一页页翻过。
齐晓乐打着瞌睡,一路高度紧张,现在反而困得受不了。他勉强打起精神回答何遇的问题,“我在城际酒店办理入住的时候,前台客服说芬妮其实已经到了市里,她的助理中午都打电话确认房间,只是准备好了以后,下午却没等到芬妮如约而来。”
“那么就是说芬妮失踪地点要么就是市里,要么是赶来市里的路上。”何遇头也不抬。
齐晓乐摇头,“好像是芬妮提前她助理一步自己来的市里,他助理当时还在首都没有飞过来。”
“她为什么要自己过来……”何遇喃喃自语,抬头问道:“你找过芬妮的助理吗?”
“人家助理也是要赚钱的,好像立刻就接了另一个明星照顾,现在在首都,我可联系不上他。”齐晓乐说道,“不过芬妮一定是到市里来过,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