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可又不得不陪下去。
“不知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源尚安正色道:“并非我们故意纠缠不放,而是这窝歹徒里有人狡猾逃脱。据我所知此人心狠手辣,手上人命无数。又因为身形强壮武艺高超,伤了我们不少弟兄。若不及时拿下,恐会戕害无辜,以致牵连你我。赵县尉倘若还有疑问,大可同少主当面对质。”
赵兴暗自龇牙咧嘴,看来这一回躲是躲不掉了。
他转了转眼珠,转而选择顺坡下驴:“既然事态紧急,我等也不该阻拦,顾大人,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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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里的夜总不会太过安静,对于寻常人家来说此刻或许正是安眠之时,但对于驻扎在外又追踪着目标的将士们而言,许多时候夜晚反而需要他们加倍集中精神。
因为类似偷袭暗杀的小动作,往往都会挑夜黑风高的时候进行,故而源素臣命令士兵不可懈怠,谁敢在值班的时候开小差,谁第二日就会被当成典型严肃处理。
他治军严明,绝不允许帐下士兵当那种游手好闲又骚扰百姓的兵痞子,而且又往往以身作则,是以大家虽然心里怕他,却也是真正的敬佩他愿意听他号令。
从上至下,无一例外,哪怕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卫襄心中也是相当敬重这位还不到三十的统帅。
源素臣对着地图道:“土匪通常喜欢占山为王,若能堵住下山之路,同时切断水源,擒拿他们便如同瓮中捉鳖。”
“报——”
“进来。”
寻微道:“那几个匪徒招供说他们是龙虎山寨下头的小喽啰,从前跟着三统领朱获手底下办事。但后来龙虎山寨大概是分赃不均闹了矛盾,朱获就带领手下出走单干。不过他们地位不高,没资格见朱获本人,过去几年只是盘桓在永丰县附近做些‘小生意’。”
“若没有一定把握,不会有人突然自立门户,”源素臣忽而道,“朱获既然能带着人单独出走,至少在心里有一定盘算。这样的人不会容忍手底下随意行动没有章法,否则人心早散了。”
寻微却不是十分赞同:“可是选择做土匪的大多是一些粗人,饱了上顿不管下顿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会。”
“……为什么?”
源素臣耐心道:“你方才不是说他们干这行已经有好几年了吗?”
寻微皱眉:“所以呢?”
源素臣引导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