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挣钱我明白,”赵兴嘶了声,“但是杀人……腥气太重,恕我不明白。”
源素臣握着定九韶的剑鞘,那把当世神兵泛着些许金光,晃得赵兴有点眼晕:“杀人,就是为了挣钱。”
赵兴睨笑道:“杀人挣钱,那不成了土匪了。”
源素臣道:“我又不是什么人都杀,也不是什么人的钱都拿。”
“土匪杀无辜,抢好人的钱,我不一样,”源素臣身躯不动如山,唯有一双眼眸定在了赵兴面孔上,令他想退也不敢退,“我不喜欢为难好人,我只喜欢杀恶人,赚他们的钱。”
“那少将军入错行了,”赵兴嘿笑道,“杀富济贫那是大侠做的事。”
“杀富,什么杀富?”源素臣很是困惑,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卫襄,“我只听说过啥人才有傻福。”
身后的卫襄摇摇头,仿佛什么都没听懂。
赵兴的眼珠子缓慢溜回原位,又道:“那不动手,怎么赚钱呢。”
“沾血的钱就脏了,我不喜欢赚,”源素臣道,“赵大人也不希望脏了手,对吧。”
“我说了,谁坏,赚谁;谁坏,杀谁。”
赵兴立刻欠身抱拳:“愿听少将军细细指教。”
源素臣一把将人搂了过来,故作亲密地凑近道:“这伙土匪胆大包天,今日敢劫赵大人,明日就敢动刀子。依我看,留不得。”
“那是、那是。”
“他们如今遭遇打击,正是士气低落的时候,村民又刚刚遇劫,怨气极大必定支持剿匪,”源素臣跟赵兴详细地算,“天时地利人和,失不再来。”
赵兴舔了舔嘴,似乎尝到了甜头。
他问:“那事成之后……”
“分账。你我分。”
赵兴不确定道:“那……三七开?”
源素臣立时收了笑,一脸严肃道:“赵大人劳苦功高一路颠簸,怎么能只拿三份?客气了!至少得对半开。”
赵兴:“……”
“怎么,太多了,赵大人不好意思拿?”源素臣很是通情达理,“我知道,我知道赵大人秉公守法廉洁爱民,原是看不上那些黄白之物的——那就四六分账。”
“……唉唉唉,我、不是……”
“嗯?还多了?”
“没有没有,一切听从少将军安排。”
赵兴暗自肉疼,他要是再说两句,源素臣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