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自然过的招就多。
玩命就不一样了,最终目标都是奔着弄死对方去的,那一定是无所不用其极。这种类型的交手比的不是技巧,不是谁的杀人手法高级,而是意识。人的致命部位就那么几个地儿,由对方出手的瞬间来判断要攻击哪,进而做出反应,就看谁脑子转的快了——谁先没防住对面的阴手谁就玩儿完。
关宏宇刚才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假装攻击颈部,只要孟潇做出任何防御的反应,他都能顺势攻击其他地方——哪怕是孟潇没有来得及防御,刚才那一刺也足够在她脖子上留个窟窿。
孟潇没躲,不只是想要以攻为守那么简单。这种速度里的交手基本都是下意识反应,也就是说,就算她真的“视死如归”,在面临威胁生命安全的攻击时,大脑也会在潜意识里对身体发出指令防御——这代表她的潜意识里压根就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关宏宇明确地感受到对面给他的选择:要么我杀了你,要么你杀了我我带走你,你选一个吧。
一个货真价实的亡命徒。
“你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关宏宇的策略还是以拖为主,“扎人这么疼。”
“止疼药。”孟潇面无表情的胡诌。
她甚至没有抬手擦自己脖子上的血,把手里的针头调转方向,一秒没有犹豫又刺了过来。
关宏宇不想和她打。
从武器上看自己是占下风的。刀不可能一击毙命,就算是抹脖子,人也会有几秒钟的行动能力,孟潇绝对有时间把那根针扎进他的身体里——要是那里面是什么剧毒,必死无疑。
他把自己的刀塞回裤兜里,一把抓住孟潇拿针管的手,往外一拧试图夺取她的武器。孟潇也不反抗,顺着他的力跪倒在地,手一转一松,针管直接掉下去被另一只手抓住,顺势刺向关宏宇的大腿。
关宏宇往后撤了一步,手却被孟潇扯着向前,于是两人又重新滚到地上去。
“砰——”
一声消音枪的声音响起,距离不近,但是向他们的方向而来。子弹打在两人身侧的树干上,树皮炸开一块,流弹拐进地里。
坏了!还真让他猜中了,可不就是有援军来了吗。
屁兜里的手机又振动一声,关宏宇想起先前那一声,心道该不会就是提醒这事儿的吧。
“砰!”
一声枪响从另一侧炸开,没有消音器的那种,似乎不是冲他们来的,而是面向刚才那个消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