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
“没有。往日里我独身去上坟不如今年与小女一同去祭拜。”
蔡平女笑道:“你以为是你们父女二人一同祭祖的功劳么?往年阿母尚在,常因自家两代无男而怯懦,以至旁人看我家低人一等。如今我们挺直腰板,就少了踩高贬低的人作祟。”
蔡绍没应和,妻子能说岳母,他却不能说。
他不提岳母,只夸妻子,“多亏了阿平你的主意。先是让我亲近近亲,与我们这一支的族人齐心打猎,让我指点他们猎技,以至大家高看我一眼。阿平你则带着女儿们久在阿母病榻前服侍她,传出我们家的孝名。阿母过世后你又恳请族老与谈夫子让小女读书,以示外人家中有族老与谈夫子做依仗。如此一来,我们家在名、利上都有了依仗。”
说起家里口碑扭转之事,蔡平女心中得意已久,此时向丈夫展露,“如今我们这一支出门打猎的都受了你的好处,都以你为首。我家小女也不赖,读书好,又跟着你练武,也称得上文武双全,在她这一辈的男孩里都能当上老大。”
夫妻二人没说出口但又有默契流连的是,让蔡芙进蔡季谈家私塾读书,乃是他们夫妻二人谋划已久的事。
蔡绍继续说妻子好话:“有你这样有见识的阿母才养得出这么厉害的女儿。换别的人,不说让女儿读书,就连让女儿抛头露面都不肯。”
察觉妻子听得愈发高兴,蔡绍才说出想说的,“只是小女已安排好了,不论是招婿还是出嫁,都能有好姻缘,那几个大的如何是好?”
蔡绍常体察入微,他意识到,妻子生小女难产后醒来,也许是自阎王殿前走了一遭,整个人跟换了人似的。
愈发有胆气,愈发有见地之时,似因岳母那句“保小”,令她与家人离了心。
平女只悉心抚育小女,对岳母颇有怨言,对被岳母一手带大的大女蔡莲,妻子常想管教,因而与岳母争论,与莲娘有了芥蒂。
对二女蔡荷,平女虽有耐心教养,却无法与她对小女的珍爱相比。
至于抱养走的三女、四女,从前的平女比他这个做父亲的关心多了,因对这两个女儿愧疚,常以泪洗面。
等平女生下小女后,平日里不再提起三女、四女,只有逢年过节,会让他带东西去走动。
其实对于蔡绍来说,他只用养家糊口就行,母亲如何教养女儿,他不必管。
只是他如今爱极平女,看得出来她对这些女儿的心,他不愿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