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也换身衣裳。”许印说道。
“你一跟在屁股后边混事儿的溜达鸡换什么衣服?”陈烈讽道。
“我特么……”许印挑眉瞪眼。
“可不?你一小辈儿,半点法术不会,帮个人场就完了,谁有工夫瞧你?有事也用不着你上前儿。”玉澜公主溜缝道。
“这特么……过河拆桥!”许印怨怨地将手插进袖子,说道:“你们不是过河拆桥,是特么的过桥拆河!”
三人出去院子,要往正门走,许印又起了坏心眼儿,立刻劝道:“咱们不能走正门!”
玉澜公主、陈烈奇怪,许印忙解释道:“我和陈烈出门倒不打紧,可玉澜公主出门,我们陈家必要担心公主安全,但凡有些闪失,不好向皇帝交代。所以,玉澜公主出门去,陈家一定会安排三五十个长老、护卫贴身保护,那我们还折腾个屁?”
“有理!”玉澜公主点点头,正想着怎么办,已经钻了两次狗洞的陈烈立刻兴高采烈说道:“公主别担心,我们有秘密通道!”
陈烈的主动让许印很欣慰。
三人一路鬼鬼祟祟到了狗洞处,玉澜公主见了污秽的洞口,登时皱眉,陈烈笑道:“没事!陈寂这厮藏了梯子!”
“哪特么来的梯子?”许印摊手。
“嗯?”陈烈问道:“你上次爬墙的梯子呢?”
“上次扔回墙里,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给捡走了。”
“我特么!”陈烈怒了。
“没事!”许印安慰道:“你先爬过去,我去你房里给你取身干净衣裳,出去后再换。”
陈烈咬咬牙,恨恨叹了一声。玉澜公主却好尴尬,许印抛过去一个“尽管放心”的眼神儿,便去鼓捣陈烈爬狗洞。好在陈烈业务熟练,一个憋气儿就往里边钻,刚钻一半,登时大骂:“陈寂!你特么又踩着我上墙!”
陈烈咬牙切齿爬了出去,起身也不顾擦泥,一指墙头:“你特么……咦?玉澜公主?”
玉澜公主踩着陈烈,在许印的帮助下,终于骑在了墙头儿上。可是女孩儿家毕竟胆小,骑上去却不敢下来,转头看向墙里,许印早屁颠儿屁颠儿去给陈烈取衣服,再看墙外,陈烈就像一坨肥泥,玉澜公主犯了愁:天还没黑,这要是被路人瞧见伏波国公主骑墙头儿看风景,这丢人算是丢大了。
玉澜公主左不是、右不是,焦急等待许印钻过狗洞,然后二人擎臂托举,接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