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听我讲!我在这里的神性物质几乎耗光,很快就会纷飞四散,多的就不说了,只能长话短讲。咦,很好!你已经找回玉蟾岩心脏······”
“喂,我听你讲,你倒是说啊,怎么关键时刻中断,中断就算了,害我白白等了你一炷香,是不是闹着玩?”
“你别说话,听我讲!我在这里的神性物质几乎耗光,很快就会纷飞四散,多的就不说了,只能长话短讲。咦,很好!你已经找回玉蟾岩心脏······”
“纷飞四散,你倒是散啊,害我又白白等了你一炷香。”
“你别说话,听我讲!我在这里的神性物质几乎耗光,很快就会纷飞四散,多的就不说了,只能长话短讲。咦,很好!你已经找回玉蟾岩心脏······”
“我···你到底要怎样?”
“快!把石像收进玉蟾岩心脏!”
“师傅,石像已收,接下来怎么办?咦!不是师傅,是谁在胡说乱讲?快出来,否则休怪我挥刀乱斩。”
石像进入玉蟾岩心脏后,一点也不老实,像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一会儿左心室,一会儿右心房。石像跑得快,楚贤还真不能拿它怎样,要啥法子定住它?可别惊扰了武帝光环,影响师傅休养,反正也没法子了,试试封神榜。
“天苍苍,地茫茫,盖日月星光,照封神榜,颤!”
“怎么这么强,能量瞬间被吸干···”
水月天好似绿荫青苔上闪过的太阳,于青翠之间,捕捉一丝璀璨光芒,瞬间将玉蟾岩心脏照亮。楚贤昏迷,水月天苏醒,继而昏迷,神像则一动不动,头顶挂着沉甸甸的封神榜。
不知过了多久,楚贤清醒。这个时候的神像已经一动不动,傻傻地背对着楚贤,似乎在沉思,似乎陷入睡眠。楚贤慢慢走到神像正面,只见神像胸口有一道突兀烙印,扫过一眼,分明是一道人影镶嵌,从形态特征来看,是个婀娜多姿的女人,细细分辨,女人丝巾蒙面,看不出神情,或者痛苦?或者甘甜?
楚贤跳上神像胸口“烙印”,撕开女人蒙面丝巾。
“滋···”
映入眼帘,赫然是Ag周银,但从穿着打扮来看,分明是师傅水月天,难道Ag周银与师傅水月天是同一人?
“师傅,你就是周银?为何对我隐瞒?”
“事已至此,说说也无妨。你不该这么快清醒,更不该撕开我的蒙面丝巾,你应该站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