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小串三口就能解决的糖葫芦。
妇人跟小姑娘至少都舔了几十遍。
糖葫芦也只受了一点点皮外伤。
小姑娘还好，妇人却吃得双眸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余晚晚叹口气。
“没人规定女人生来就只能吃苦，可一旦连我们自己都不重视自己，认定自己活着只能吃苦，那真的就只能吃一辈子的苦了。”
她没有再说别的。
这么多年来根深蒂固的思想也不是她几句话就能动摇。
她只看着那个双眸亮晶晶，还在舔糖葫芦上面那一层糖的小姑娘。
“你很好，你并不比你弟弟差，也不比其他男子差，所以其他男子值得的东西，你也值得。”
小姑娘望着余晚晚，用力点头。
“嗯，我相信夫人。”
余晚晚摸了摸她的脸颊：“你更应该相信的是你自己。”
“你可以试着去为自己的未来拼一把，也许不一定能改变，但是总归是会多一个可能性。”
那种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改变的鸡汤，余晚晚说不出来。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算是很努力了，也不一定会有结果。
只能说，努力了就会多一个可能性而已。
可如果没努力过，没想过去改变，那连一个可能性也没有。
“我要是努力，也能像夫人您一样吗？”
余晚晚非常实诚地摇头：“不能。”
除非她也有一个穿越系统。
小姑娘有些沮丧，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我努力了，能成为夫人的丫鬟吗？”
在她看来，能成为夫人的丫鬟，就已经是她能走到的人生巅峰。
余晚晚只能说她挺有追求的，都努力了还只想当丫鬟。
“你可以试试看。”
这次倒是没有直接否定。
总不能让人没有一点奋斗目标。
看着她，余晚晚想到在队伍当中看到的另外两个小姑娘。
那两个小姑娘排队拿了冰糖葫芦后，冰糖葫芦很大可能也进不了她们的嘴。
她带着小姑娘走出去。
又把还在排队的小姑娘喊过来，亲自给她们一人发了一串冰糖葫芦。
说道：“你们就在我面前吃，我等你们吃完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