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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人家表里如一,有什么不满当场就点出来了,不会背地里耍阴招。
可能是前世接触过的豪门阔太太都是八面玲珑表里不一的,沈单染反而更喜欢这样直肠子的人。
“亲家母倒是没说错,那猪大肠处理不好确实不好闻,但乖宝做的辣炒肥肠味道一点腥臭味都没有,等改天让她炒一盘大家尝尝。”
沈老太笑着打破僵局,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希望大家和和睦睦的。
“不用婶子说,以前不知道染丫头的厨艺,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不用猜辣炒肥肠味道肯定差不了。染丫头,你伯母这人就是不会说话,没别的坏心思,别往心里去,大伯跟你道歉。”
顾德胜丝毫没有自持身份低看沈家,放低态度,主动给沈单染道歉。
在这个年代,能做到这样的长辈,屈指可数。
顾德胜身为长辈,之前又位高权重身担要职,主动给沈单染一个农村小丫头道歉,让沈家人大吃一惊。
沈建国更是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愧疚,人家顾大哥这格局就是大,跟人家比,自己就显得小家子气了。
“伯父客气了,我明白伯母没有恶意,都是一家人,哪用得着这么客气。”
话音刚落,沈单染就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射向她,那目光犹如燃烧着的火焰,灼烫而热烈。
她下意识地转头、回眸,与顾岂言的视线交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潭,带着复杂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沈单染呼吸窒了窒,连忙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顾岂言看着如同鹌鹑一样,恨不能把自己埋起来的小女人,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细细的碎光。
或许,这门婚事倒也不像想象中那么一无是处。
原本他是不打算结婚的,身体受伤在医院躺着那段时间,看着战友们的妻子、未婚妻忙前忙后地嘘寒问暖、端茶喂饭,一副甜蜜幸福的模样。
只有自己,孤零零地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着白色的房顶,吃着医院特意请营养师专门配制的饭菜,冷冷清清地了无生机。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人生了然无趣。
当时正逢下半身被子弹击中伤了命根子,上级领导对他的病情极为重视,从全国各地挑选了十几个在生殖系统专业颇有建树的医生专家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