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喇那拉氏一听到弘晖的名字,眉眼不由放柔:“爷,弘晖都还没学会翻身,结婚生子怕是久远了一些,不过爷肯定能等到那一日,你是弘晖的阿玛,弘晖还要跟他阿玛学骑马呢,要让阿玛教会他骑马。”
胤禛听到教会骑马这几个字,想到某个人,脸色微微一沉,很快收敛,再看向福晋时又是很温柔的神情。
傍晚,胤禛跟福晋一块用膳。
胤禛就在宫里好好静养,时不时有人过来探望他,连皇阿玛朝务繁忙的人也时不时让人过来问他恢复如何。
又过一个月,到了七月初,胤禛才觉得自己身子恢复大半,而他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出宫,见苏培盛站在一旁,他似随口问一句那人在做什么。
“乌姑娘她还是跟往常一样,刺绣居多。”
正巧有小宫女弓着腰进来,把主子爷要喝的汤药端进来,苏培盛见四阿哥原本还是冷静的模样,忽然把药碗摔翻在地,里面温热的汤药全洒出来,有一部分溅到小宫女身上,吓得小宫女扑通一声直接跪地,整个人颤抖,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端上来的汤药还好都是温热的,不然小宫女恐怕要受伤,苏培盛心里都一颤,这是四阿哥第二次问起乌姑娘,上一次问已经是一个月以前。
苏培盛已经知道四阿哥对乌姑娘有几分看重,不然以乌姑娘做的事,四阿哥早就可以让人秘密处死乌姑娘以及乌姑娘一家,然而乌姑娘如今不仅好好活着,甚至什么责罚都没有,日子过得清闲悠哉,四阿哥压根不舍得杀动乌姑娘,舍不得动,那就只有自己憋屈,自己憋屈还不算,乌姑娘那边恐怕还毫无觉察。
“滚出去!”
苏培盛示意小宫女赶紧收拾收拾出去,这汤药四阿哥喝了两个月,估计早就不想喝了,不过他还是让人重新熬煮一份。
“你也滚出去。”
苏培盛愣了一下,见四阿哥是在说他,他也只好出去,想着也好,免得四阿哥撒气在他身上,走出去后,他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安静得很,其实四阿哥在宫里很少发怒,大多数时候都忍着,这是四阿哥为数不多在他们面前失控,想来是憋气憋了两个月的缘故。
……
其实乌锦这两个月过的也是胆战心惊,并没有表面那么安生平静,尤其是她没听到什么坏消息,本以为四阿哥很快就会毒发身亡,宫中传来噩耗,然而两个月过去,毫无动静。
她就知道人被救下了,四阿哥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