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无辜躺枪。
她撩谁了?
她不过是为了自保。
说起这事,还不得怨谭辞,到处乱放电,害得她被孙亚琳针对。
她看着谭辞那欠揍的笑容,就这么在水里愣了一会儿。
杀人诛心谁不会?
“你猜?”
温泉的水光照在她水亮的瞳仁上,眼底浮现出的涟漪都带着意味不明的光芒,浅浅闪动,又在温泉里,大家都是坦诚相对,平添了几分撩拨的味道。
谭辞向后面一倚,双手回到了台子上,桃花眼上挑,几乎是睨着她,声音倒是慵懒:“猜不到,不如姜组长直接告诉我吧。”
无聊!
神经病!
姜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上朝他友好一笑:“告诉你多没意思,自己品吧!”
说完,她双手一撑,坐到了台子上,纤长均匀的双腿一蜷一伸,人已经站到了岸上。
她拿了地上的毛巾,转身走去更衣间。
谭辞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眯起眼。
泡完温泉吃了晚餐,大巴车又回到公司楼下。
雨还在下。
姜末要去医院看爷爷,一下车就撑起了伞。
嘎巴一声。
伞折了!
她折腾了半天都支愣不起来。
姜末盯着伞看了一会儿,心里一阵沮丧。
大巴车里涌出的人络绎不绝。
大家都撑开了伞,优雅地走进了雨中。
呢喃如闺语般的雨声中,谭辞的声音仿若一个闯入者,却平静得过分,并没有让姜末觉得突兀:“伞坏了?我送你吧!”
她转过头,看见谭辞手里拿了一把黑色的伞。
她抬起眼,同他商量:“你有车,把伞借给我,明天还你。”
谭辞歪了下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她。
姜末无语失笑,她直接从他手里抢过了伞:“我今天有事,不回家。”
说着,她撑开伞,对谭辞摆摆手:“谢了。”
然后,冲进雨里。
谭辞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都学会抢了,真是不见外。”
—
这场雨已经下了一天一夜,到了晚上七点多也没有收歇。
路上的行人匆来匆别,撑开的伞铺成了大地的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