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皇子也没多想,点头称是。 叶冰裳轻笑了一声,仿佛春日里的暖阳,温婉而不刺眼。 “三皇子的忠告,我记下了。” 三皇子愣了又愣。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叶冰裳话里有话,仿佛跟他不是同一个意思一样。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叶冰裳已经跟他行礼告退了。 三皇子也不好追问,只能作罢。 只不过,叶冰裳的楚楚可怜和美貌,到底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丝痕迹。 叶冰裳回到家后,又思量了许久,觉得三皇子的确是她想要的不二人选。 算不上特别聪明,但不算笨。 性格也不错,开朗又平易近人。 唯一的缺点就是过于想的开,所以对皇位没什么渴望。 对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逼三皇子夺嫡。 也就是逼上梁山。 那么,她该怎么做呢…… 这日,叶冰裳去给老夫人请安,恰好遇到叶夕雾。 叶夕雾朝她翻了个白眼。 如果不是最近的风波太大,叶老夫人一再的叮嘱她近期不许欺负叶冰裳,叶夕雾绝对不会仅仅一个白眼就结束。 叶冰裳低下头,虽然叶夕雾对她态度恶劣,但她却对叶夕雾恭敬友好。 做样子么,总归要做全,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不然日后脱离叶家,被说成白眼狼怎么办? 总要让外人知晓,她离开叶家,是叶家对不住她,是迫不得已,是被压迫到了极点的反抗。 而不是她另攀高枝。 叶夕雾看到她这模样,又是嗤之以鼻:“装模作样!” 叶冰裳仿佛没听到一样,照旧乖乖巧巧的坐在一旁。 倘若是原主,此刻应该是围着老夫人伺候了,连带着对叶夕雾也会百般照顾。 但现在是她,不是原主。 她主打一个嘴甜心硬。 好听的话不要钱,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吐。 但想让她卑躬屈膝的伺候人? 呸! 叶夕雾依偎到老夫人怀里撒娇,说着说着,提到了宫里的质子。 “祖母,那景国的质子可真是窝囊,被五皇子当大马骑都心甘情愿,景国的皇子,可真是没用。”景国的质子? 那不就是澹台烬么? 叶冰裳眼眸闪了闪,想起这个时候的澹台烬还是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也不知道为什么,景国明明都沦落到送质子过来的地步了,可盛王对景国还是百般忌惮,甚至针对澹台烬。 倘若没有盛王的默许,五皇子怎么会这般嚣张的带头欺辱澹台烬? 小时候默许人欺辱澹台烬,长大后盛王还想杀掉对方。 然后来个李代桃僵,去景国搅乱浑水。 其实从逻辑上来讲,盛王想的倒没有错。 但错就错在,他不该默认其他人将澹台烬欺负到极致的。 如果她是盛王,绝对不会干这么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