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的吧,那弯刀朝着贼人的心脏处飞去,而后定定地插在了那贼人的心脏上。
贼人不可思议地看了眼自己心脏处的弯刀,重重朝后头倒去,没过多久就咽了气。
“呼~”高止姗姗来迟。
其实他的脚程较之寻常小怪都是不落下成的,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居然连一个凡人都没跑得过。
“抓到了吗?”高止看向陆宽宽。
女子站在杂草从中,周围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如浮尘一般,悠然而又静默。
月光洒在她身上。陆宽宽的周身蓦地起了一层光晕。
这个女人好像跟天上的月亮有共鸣一样。高止这样想到。
“抓到啦。”陆宽宽指了指杂草丛。
高止心中突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便走到了陆宽宽指的地方,拨开了肆意生长的杂草。
一具尸体呈在高止眼前,那血缓缓流动,浸染了高止的布靴。
陆宽宽抬了抬手,将那贼人心口上的弯刀收了回来。弯刀倏忽飞起,虽是朝着陆宽宽,却将高止吓了一跳。
“陆宽宽!你将他杀了?”高止此时后悔不已,他刚刚就不该将希望寄托在这个恶妖的身上,更不该给她指路。
“有什么问题吗?”陆宽宽微微蹙眉。
她没有想到高止的反应这么大。但倒是不再喊她孽障了。
“凡人犯案应由人间官员定罪!”高止扶额,甚至有些不想跟陆宽宽理论。
“他杀了人,人间官员给他定罪也大抵是死罪。我直接将他杀了,不就不用报官那么麻烦了?你这人,真是叽叽歪歪的。”陆宽宽的逻辑再简单不过了,能用杀人解决的事情,就别多动一根手指头。
费时又费力的,多没意思?
高止静心,修道之人不该大动肝火。
高止背起地上的尸体,准备把尸体背回汪府给他们辨认。这贼人估摸着是汪家的仇人,既已殒命,总归是要下葬的……
尸体上的血液染到了高止的喜袍上,让那鲜红的颜色又深了一分。陆宽宽有些不高兴了,如此腌臜鲜臭的东西会掩盖住高止身上的香气的。
“这人都死了,就扔那儿呗。喂了这荒郊野外的牲畜,也算它是有些价值了。”陆宽宽只想高止赶紧把这尸体放下。
高止仍旧不理她。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俩之间,还欠着一场大战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