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但对陆宽宽说的话已有了半信半疑的态度。
他没有什么证据,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就是本能的有一种直觉,能够嗅到危险气味的直觉。
二人跟着花自怜来到了后院。
高止看到了一排矮房,想着那应该就是龟公住的地方。
陆宽宽看到的,却是一片坟堆。明明是太阳当空,她却感受到了丝丝寒意。
“他在哪间房里?”高止问道。
“我也忘了,公子你可以自己去找。”花自怜说道。
高止闻言想要上前,陆宽宽站在原地,紧紧抓着高止的手,限制着他的行走。
高止转头,疑惑不解地看了陆宽宽一眼。
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就是一排矮屋吗?
“你去找给我们。”陆宽宽朝花自怜说道。
花自怜脸色一变,微微有些感觉到了陆宽宽的与众不同。她的幻术好像被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子看透了。
“我想起来了,应该是那间。”花自怜指了指中间那堆坟。
陆宽宽循着花自怜指的方向看去,蓦然轻笑一声。
“这就想起来了?你是把我们当猴儿骗吗?”陆宽宽召出弯月纤刀,光影之间,纤刀悬于花自怜的脖颈前,只要花自怜微微一动,必定死于刀下。
“不知自怜做错了什么,公子要这般对我?”花自怜眼中湿润,看起来甚是柔弱。
“寻常人见这刀剑悬于空中,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哪还会如此淡定地站在这里装可怜?你的腿竟是连软都不软啊。姑娘当真好勇气!”陆宽宽笑道。
高止刚刚就觉得花自怜被刀威胁之后的反应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听了陆宽宽的话后,他才恍然大悟。
“你们到底是谁?”花自怜知道自己无法再装下去了。
“这个问题,应该我们问才对。你是谁?一介凡人居然能造出寻媚坊这样的幻术,是谁教你的?”陆宽宽逼问道。
“居然连幻术也看破了......”花自怜唇色蓦地煞白,以她现在的情况,碰上陆宽宽,绝无逃脱的可能。
“心中不信,自然幻灭。”陆宽宽淡淡道。
“居然真是幻术?”高止转头去看那气派的楼阁,那美妙幻影却轰然倒塌,再入眼,竟已成破庙荒丘。
高止回过身来,那一堆堆土坟霎时入了他的眼帘,高止免不了受了一惊。怪不得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