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地教导,也会给钟天发信息希望家长配合教学,但都到最后信息都石沉大海,久而久之,老师们渐渐摸出门道,原来当时钟天当时说的照顾是真的多包容钟情的性子,不是客气。
当然他们也不知道,消息石沉大海的原因是老师们留的手机号是钟情的小号。
钟情从书包里掏出皱皱巴巴的校服裤子,披在腿上用来应付老班仪表检查。
贺安扬长腿一跨就坐在她俩后面,“晚上,我家店搓一顿啊?”
贺安扬家里开了一家烧烤店,味道很好也便宜,很多学生都去关顾。
徐芳立刻同意,她馋腰子很久了。
钟情嘴上答应着,视线穿过徐芳又落到了裴晏清的身上。
还在那里写着,空气里的燥热,让钟情觉得披在腿上的校服都汗津津的,而他穿着黑色卫衣,长袖还吸光,真是不嫌热。
徐芳他俩已经换了话题讲到了打地鼠的游戏机制,钟情冷不丁地插一句,“诶,你们对咱班新同学怎么看?”
“谁?”徐芳问。
贺安扬身子向后仰去,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得,又有一位少男要遭殃咯!”
人都说三岁看到老,贺安扬两岁半就把她看的透透了。
幼儿园有男生给她示好的零食,被她当着人家面就给了大班的一个混血俄罗斯小帅哥。
再大一点上小学,碰上大学生放暑假,她看上了邻家帅气大哥哥,装瘸让人家抱着回家,实际上嘴都快要咧到太阳穴了。
初中、高中更不用说了,但凡她看上的男生,只要稍微给个眼神,那帮人都像是下了迷魂汤一般,前仆后继地上前。
但你要说她是不是喜欢人家,很难说,毕竟她的新鲜感也就那么一会。
钟情转过去胳膊搭在桌子上,“我又没绑着人家喜欢我。”
她不是一个把爱情当做必需品的人,她只是希望有个人陪在她的身边就好。
至于那个人是谁,并不是很重要。
钟情:“裴晏清讲讲呗。”
徐芳恍然大悟,差点忘了班级这号人。
“不了解,没接触过。”贺安扬实话实说,“之前听说不知道谁把他东西给碰掉了,给人家打了,还挺严重的。”
总的来说,性格不好,名声也挺次的。
贺安扬敲敲桌子引钟情注意,笑着说:“我赌你这次,肯定不能得手,还得栽跟头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