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留青到底给两人摆了酒,热热闹闹办了仪式,让乡亲邻里知道这个事儿。
外头说什么的都有,可这又能怎么样呢,各家的日子还是照旧过,并不因别人说了好话,就过得更好,也不因别人说了恶话,就过得更差。
倒是因着这茬,江旭和秦霄宇也算在家里安定下来。
江旭说,以后即便出门,也都是三五个月的事,不会太久。
江留青彻底放下心。
答应江衔月的事,江旭自然没有忘,不只给他们带回不少农书、历书和各种手工业书籍,还有一些江衔月听都没听过的杂书和方志。
年前年后她连着翻了一个月,笔记都记了厚厚一摞纸,书还没看完一半。
钟五也抱着那些医书啃,学会多少不知道,倒是江衔月稍微有哪不对劲儿,他一琢磨就能琢磨个八九不离十,跟大夫说得都能对上。
他大受鼓励,更加用功。江衔月自然不肯服输。两口子较劲儿一样学习,晚上睡觉前的活动变成了你考考我,我考考你。
钟五都觉得,这孩子在娘肚子里,别的不说,书是听够本儿的。
除了书,江旭还送来了两车树苗儿、一箱种子和几个罐子,他们之所以回来得那样晚,其实也有被这些货物绊住脚程,没法走快的原因。
只是回来刚好赶上最冷的时候,又有那一场雪,所以不少树苗都蔫巴了。
江衔月又是给它们穿棉衣,又是给它们盖棉被的。
钟五看顾得更用心,这些东西来之不易,他生怕糟蹋了,白天搬到外头晒太阳,夜里又搬到屋里怕冻着,又在灶房边上给它们搭个棚子,就差盖一间暖房安置。
陆氏都不大看得过眼,唠叨他,“你可着紧点你媳妇儿!你媳妇儿月份轻,你得注意着点儿!你搬上搬下就算,可不能让她弯腰受累啊,要是有个闪失我和你爹可跟你没完!”
钟五:“……”
他就差把媳妇儿捧手心儿里,咋还能得着这样一句话。他倒是愿意抱着老婆搬进搬出,让她连路都不用走,奈何老婆不愿意啊。
而且,这点活他就是做不来也不会让媳妇儿干,更别说他做得来!也就是这几天冷,他对树苗儿上点心,怎么就成不着紧媳妇儿了?
钟五委委屈屈的,把树苗儿搬去灶房。
那箱种子也很实在,是个挺大号的松木箱子,里头的种子有用纸包着的,还有用布袋装着的,还有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