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爻回到府中,修书一封递给霜启,想叫她送去平王府给严彧,霜启刚一伸手,那信又缩了回去。
“不用你送了,去把凤舞叫来。”
霜启不懂主子想法,但乖乖照办。很快一身劲装的凤舞便站在了主子跟前,笑吟吟道:“可是让我送信?”
梅爻把信递过去道:“给你个机会去平王府耍耍,信要直接交到严彧手上,或者那晚他那个小护卫。”
“得嘞!”凤舞接了信往怀里一揣,转身瞧见霜启一脸受伤之色,拍拍她肩膀道,“妹子想开些,实是因你人设不对。”
霜启:“何谓人设?”
平王府鹤鸣苑中,天禧守着小池塘吭哧吭哧洗裤子,嘴里不清不楚地一通嘟囔,几只瑞鹤正悠哉悠哉地围观他。
天禧望着伸长脖子往水盆里凑的白鹤,从地上摸起颗石子,咧嘴一笑道:“你这畜生胆子不小,敢摸到这里来!”
“嗖”一声,那枚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竟朝墙头打去!
刚爬上墙的凤舞头一偏,以手抓住!他甩着手跳下墙道:“都是当差的,要不要这么狠啊,疼死我了!”
天禧见是他,又把头扭了回去。
凤舞啧啧叹道:“虽说都是当差的,可平王府的差竟这么难么,连裤子都要自己洗?”
天禧把裤子往水盆一丢,水花溅了他一脸。连外府侍卫都来打趣他,这差没法当了!他起身瞪着凤舞,怒道:“你到底干嘛来了?小心我吆喝人抓你!”
凤舞呵呵笑道:“才说两句便急成这样?除非你洗那裤子不是自己的!”
天禧:“啊——”。
凤舞吓一跳:“吼什么?真不是你的啊!哈哈哈!”
不大的院子里,一个嗷嗷追着打,一个哈哈疯着跑,直到天禧突然立定高喊:“有刺——”
“送信!”凤舞赶紧摸出怀里那封信,使劲朝他晃了晃,“给你主子送信来的!”
天禧气鼓鼓伸出手:“我们爷不在家,信给我,你赶紧滚蛋!”
凤舞捏着信道:“他去哪儿了?何时回来?”
天禧一把抢过信道:“这我可不知!滚吧!”
凤舞见问不出什么,扭身想走,想想又回头道:“兄弟你这差当得实惨,不如来梅府吧,至少不用自己洗裤子!”
眼见天禧低头找东西,凤舞飞身上墙,蹿了出去!
凤舞回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