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阑执在走廊里能无差别听到苏时雨她们谈话的声音。
不知道他在评价什么,王震连应和都不敢,生怕惹恼阑执。他还想着待会和苏时雨说说,余芳涵还有没有的救。毕竟这里全是鬼魂,死是最平常的事了。
身体死亡,那么她的灵魂呢?王震既期盼又恐慌,她一定对自己很失望。
“你们在聊什么?”苏时雨用纸巾擦着脸上的血迹。
在苏玲玲眼中,即使苏时雨已经解释过她们是上个副本跳车来的玩家,她仍旧认为苏时雨有着高深不可测的道行,特别不好惹的男人和一看就知是老油条的,全听她的。
对老板的神之滤镜稀碎,苏时雨态度稀松平常,她表现得自然了,气氛反而越来越好了呢。
新娘们休整完毕,但也仅仅是比满头满脸血的鬼样子好一点。她们的白色婚纱已经不堪入目,鲜白色本就不耐脏污,不再是梦幻公主,活脱脱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对于苏时雨的问句,阑执抛来一个本王可不是和谁都能聊的睥睨眼神。王震倒是识时务,转了个话题回到最后一关来。
“女玩家只剩你们四个了,你们去厕所的时候,剩下的男玩家已经去舞厅前排队了,我们也抓紧过去呗。”他要争取做个有用的人,不再提及余芳涵了,没人会在乎。
舞厅门前,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四个幸存新娘的身上,她们浑身血污,提着自己的裙摆,像是跨过刀山火海才奔赴到婚礼现场。
各种各样的男性目光袭来,看热闹的、不怀好意的,自然也有一些视她们为仇敌的敌视。男女对抗本,自然女人活下来的越少越好,最好团灭。如今,她们四人的存在是男玩家通赢的最大变数。
杨丽很害怕,紧紧搂着江柯的胳膊。
苏玲玲则是谁看她,她就瞪回去,“看什么看?”但她的脚步很是凌乱。
实际上她也害怕,这和一群受伤的小羊走进狼群没差别。而苏时雨她在大型国企里或多或少见识过这种男凝。
她想起近年来高级领导层男女比例趋于均衡,副董事长只是喜欢装扮,爱穿裙装。背地里漫天流传着她上位的各种故事,瞎编乱造,漫天胡诌。
“抬起头,没什么好怕的。”她高昂着脖颈,恰如一只骄傲的天鹅。
王震一对比自己在女人堆里藏在树后的表现,直呼,“牛啊,佩服。”
针对是一时地,还没等有谁出言嘲讽呢。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