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又按了一次手柄,墙上出现一个戴着巫师帽的小人,一颗太阳正从她的坩埚里升起,“自从你制造出了太阳,放在了赛特边境,我们临近的伯朗氏族就深受其害,他们死了不少人民,这也是他们侵略我们的一大原因。”
“我们的领主,梅根主教,在他成为赛特的领主之前,有一次和他的姐姐一起去伯朗氏族游玩。”
两个小人走到了太阳下,一个小人倒下了。
“想必莫尔顿大人也告诉你了。”罗斯女士起身点亮了几根蜡烛,整个屋子又亮了起来,“他姐姐被晒死了,这一切,在他看来,都是你的错。”
莱克西点头,她确实听伊安在那次舞会的时候说过了。
“可他难道不愿意为了人民暂时放下自己的仇恨吗?”莱克西问,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并潜意识认为这个问题很危险——可谁没做过危险的事情。
几乎每个曾经的孩子都做过一些自己在现在这个年龄坚决不敢去做的事情,比如莱克西小的时候每次被艾伦追着打第一个想到的都是跳窗,从二楼的卧室往下跳,从三楼的阁楼窗户跳到院子里的树上,再翻墙逃跑,不过就成功了五六次,每次她落到地上的时候腿都疼得够呛。
长大了,危险的事情就变成了说或许是错的话,有和其他人不一样的立场,有时甚至包括做一些不同的动作。
至少不会轻易让自己物理性地死亡。
果不其然,罗斯女士也给出了相应的评价:“这是个很危险的想法,斯杜普斯。”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不过我很喜欢。”她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我还没说完,”罗斯女士的声音冷静地在房间里说着,“这其中的玄机在于,梅根主教姐姐去世的那天,艾罗·莫尔顿大人恰巧也在伯朗做差事,距离事发地点仅有半英里,而且,据有关人员说,他中途有一段时间出去的时间和主教姐姐去世的时间重合了。”
“有些人自称在主教姐姐去世地点附近看见过他,所以坊间流传,”罗斯女士的声音突然变得和她的表情一样神秘,“艾罗·莫尔顿大人害死了主教姐姐。”
莱克西之前和导师一起参与过几次案件复盘,当时有一个歹徒冲进一所学校,炸毁了整个学校,因为校长引导他母亲出轨。
虽然她不知道办案的具体流程,但一个人做一件事要有动机,这是行为心理学上的知识点。
“他没有动机。”莱克西指出整件事的漏洞,“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