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岚恍然大悟,连忙点着头腿zhi将涉月身后半步,扬起笑脸道:“劳烦小姐为我带路了。”
“这才像点样子。”将涉月颇为满意的点点头,而后迈腿向前走去,云岚信步跟上,悄声道:“你想偶遇谁呢,还要带个面具神神秘秘的。“
将涉月说:“偶遇想偶遇我们的人啊。”
云岚问道:“你和他暂时统一战线了?”
将涉月道:“那不然能怎么办呢。”
“恐怕不止你一人吧?”
“嗯,不止我一人对她忧患于未然。”
“听闻他身体不好,有多少时日了?”
“前十年便一直身体不好,只是近一年更不理想了,怎么?”
云岚随意翻过一堆陶土泥罐,“我在想,他真正所求,或许便是这一局面。”
“……原是因为怕死。”
皇帝一旦真正病起来,倒也不是说这病有多难捱,真正捱不过的,是下面那无数双期盼的眼睛。
加之皇帝现在大权渐衰,他若想活得再久一些,转移矛盾、转移众人注意力,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办法,能在皇帝之上的靶子么,莫不过是有权有势不好好待在本国,来这里瞎溜达让人琢磨不透的别国太子。
“一个敢来一个敢应,这都能凑一块,上天待他们真是不薄。”云岚由衷感慨:“如此自私自利之徒,能有一个正气凛然的女儿,真是祖上积德。”
将涉月似有些遗憾,道:“没办法,我外祖家的家风就是如此。”
二人一路将摊铺挨个细细逛下来,依旧无人前来搭讪,云岚叹气道:“她们真的会来吗?”
“不急,前面看看。”将涉月负手走向闹市尾处那道朱红大门,正上方门匾写着璧玉楼三字,大红灯笼下绿穗随人潮进出摇摇晃晃,琵琶伴乐婉转悠扬自,叫人不由寻迹觅踪探入门内,一睹芳容。
迈过门槛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正中假山伴水荷叶婷婷,欢声笑语自后传来。
如此好景,路的尽头竟是小厮扶着一位肥肉横生醉汉,他就坐在那里嚷嚷着没醉还能喝。
人头攒动,恍惚间云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人群间不知何时多了一位高挑簪花女子,约莫六尺二寸【1】,肩膀宽阔。
云岚扯了扯将涉月的衣袖,眼神示意道:“唉,那女子如此显眼,我竟现在才注意到,她就像是忽然冒出一般。”
将涉月颇为认同:“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