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云岚,抬手指向锦衣男子说道:“这位是喻行舟,中书令之子,曾与我同军北上,担任军正、参军一职。”
语毕,形似一转,将涉月看着云岚,抬手指向云岚道:“云澜,人如其名,风起云涌时才见其面起波澜,灵族,最近都会跟在我身边。”
喻行舟悠悠扇着扇子,饶有趣味笑道:“仅是跟在身边吗?”
云岚望着将涉月,柔声道:“能随公主左右贪得此刻欢愉便好,其余不重要。”
“得了。”闻人子将手中簿子往石桌上一扔,拉着喻行舟坐下,道:“正事要紧。”
将涵林摊开簿子,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才看过几页,他便递给将涉月,道:“可以说,毫无规律。”
云岚探过身来,与将涉月共同看着册子,喻行舟道:“我与闻人兄走访了三月犯六杀者的家眷及邻里,有身带前科者,亦不乏温厚善良之人,有的家中近些时日确实困难,但也不乏家境温厚者。
最重要的事,这些人皆来自郊外的四方村落,并无固定聚集点,且在他们本人的供词中,他们在犯罪前的行动路径并未有重合之处。”
簿子翻过一页又一页,云岚终是忍不住将身体往后仰去,手掩口鼻,而后打出重重的一声———“阿嚏!”
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云岚实在被搞得受不了,胡乱猜道:“这里的空气真的没问题吗?”
闻人子笑问:“这么说来你的嗅觉倒是灵敏,本体莫不是犬类动物?”
云岚打马虎道:“倒也不是,只是修行久了五感通达。”
他问的犬类动物,和九尾狐又有什么关系?
“也许呢。”将涵林笑着望向云岚,众人也紧跟着望来,云岚心道不妙:“这是作甚?”
将涵林从乾坤袋中掏出薄子,放到云岚跟前,道:“你闻闻,这本簿子与方才那本可有区别?”
云岚迟疑着将其拿起凑到鼻子下方嗅了嗅,待仔细分辨过后,她摇摇头:“这本上面一开始并未沾有会使我打喷嚏的气味,不过才一小会,空气中的这气息便沾上去了不少。”
众人对过眼神,将涉月道:“可是因你们这又是审讯,又是走访犯人家中,便沾上了?”
喻行舟道:“可这并不能说明这气味与那异象有关,云兄闻了不就没什么情绪起伏吗?”
将涵林道:“修行得道之人,心清神静不易受影响。”
此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