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新鲜词。”噼啪掌声传来,满是戏谑。
这人的名字真念不得。
青珩瞳孔皱缩,幽怨愤怒立即被惊恐不甘取代。二人站直了身子,与青珩的战战兢兢不同,云岚依旧面色不惊,可那沉重的呼吸声却出卖了她。
来者面容娇俏,很是陌生,云岚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如此张扬欠揍加之此情此景,十有八九是九方淮沧海借了躯壳。
“或许我和该说声谢谢,有你我才能确定扶光转世是谁,多谢这一世你们仍愿相互扶持。”九方淮沧款款走来,一柄普通镰刃凝聚在手,“青珩,过来,我准许你在临死前见折渊最后一面,看在你把她带出来的份上。”
不,不能死!
不能死在将涉月的指令之中,不能在让历史再次重演,不能死在扶光的悟道途中!
云岚往后退去,她死死扣住青珩的手腕,以这种方式将二人的命运连接,“九方淮沧,你觉得你能将一切做的无声无息吗?”
这次死了,云岚便真的死了,本就无法释怀战友离去的扶光,该叫她如何放过自己,不被仇恨蒙心?
世界不需要一个以仇恨驱动的战神维护六界平衡。
“她们知道了又如何?”九方淮沧明知故问:“也是,当年你早死了,不知她们为何只是把我锁在天窟之下。”
天窟,魔界中的九重天。
“那您可能大发慈悲,让我做个明白鬼?”云岚嘴上试图拖延时间,只为心底反复问过:‘这封印要怎么接触?!’企图得到一个回答。
毕竟,毕竟她只是不能用法力参与人界政事,总至于面对这魔头时不能借法力自保…吧?
霁川的名字她念过七遍,银竹的名字她唤过十八遍,均无回应。
“因为她们自诩高高在上,为了六界平衡,不会我与魔族中完全子民一起死。”
他们的性命…全都连接在一起?为什么?有什么东西将他们彻底连接到了一起?
不知不觉,云岚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他们,是被迫的,对吧?”她面上睁大的双眼更是流露着惊讶万分。
青珩道:“是从生契约,一半自愿,一半被迫。”
九方淮沧忽然收起武器停下脚步,张开双手以示友好,“有什么区别。”
反正结果导向都一样。
瞧着他嘴角勾起的笑意满是玩味,云岚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