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只有风知道

首页

8.承风(1/6)

    梁爷爷是修屋顶从梯子上摔下来,胸骨骨折,全身也有多处骨折擦伤。

    “我都说不让他上去,不让他上去,等西岭回来嘛,他非说西岭忙,回不来,都下雨怎么受得了,结果,结果就……”

    奶奶抱着云挽的肩膀,呜呜哀泣。

    云挽睁眼直愣愣地看着病床,好像没有反应了。

    其实这样年纪的老人,伤这么重,多半是没什么希望了。拖着也是耗,医生也含蓄表示让家属带回去,别让老爷子遭罪。

    梁西岭公务在身,实在不能回来,奶奶只能抱着云挽哭。

    人上了年纪,都怕老伴走在前面,否则此后深深长夜,人生路要怎么走。

    云挽也掉了泪,清泪静静从眼眶掉出来,不知不觉爬了满面。

    可她哭是悄无声息的,只是微微垂首,露出一截修长纤弱的脖颈,那么打眼,细得仿佛一咬就断。

    听了半晌奶奶的哭声,云挽闭紧眼,再睁开,眼神恢复些清明。

    她跪坐床前,哑着嗓音:“可以转院吗。”

    “可以是可以。”医生踌躇道,“只不过肯定起码要去省会城市了,你挂专家号或许……”

    “稍等。”

    云挽抹干净眼泪,她还不能哭,不能伤心,还没到那个时候。梁西岭回不来,现在家里就靠她一个了。

    泪痕微干,她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

    没过多久,战区医院的专家派车来接,转运急救车停到门口。有位中年男人下了车,眉宇疏朗刚毅。

    云挽往前一步,不知道怎么称呼。

    紧跟着下车的,是个女人,很年轻,模样清纯漂亮,穿着紫色薄毛衣,黑发如瀑垂落在腰间。

    云挽喊了声:“学姐。”

    陈蝉衣对她一笑,指旁边男人:“我舅舅。”

    云挽跟着喊:“舅舅。”

    舒世杰轻唔,颔首进去做交接工作。

    本来他今天不在医院的,云挽找陈蝉衣帮忙,舒世杰才跟着车过来一趟。

    舒家是陈蝉衣外公家,医学世家,在南京挺有名,她舅舅在战区医院供职,是云挽这方面唯一能够到的人脉。

    陈蝉衣把老人家转院到了南京,在她舅舅的医院。云挽担心奶奶腿脚不好,就喊她回家休息,她自己随车去南京:“哥哥也在南京,总归有个照应。”

    “那你自己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