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种疼痛就够了,很快就会好起来,很快就会忘记一切……理应如此。
如果情感是实体的话,就算用刀割得血淋淋的才能割去季知言也会去做的。
可惜,情感并不是。
季知言把撕下来的一点点微不可见的皮肉丢进垃圾桶,感受着手指上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
这样的疼痛不会让她痛苦,这只不过是她感受过的疼痛中微乎其微的一种而已。反而是心脏,虽然没有真正的疼痛,可是沉闷的感觉却让她觉得好像要窒息。
但那也只是一种夸张的感觉而已,并不会真的窒息而亡,只是在本就困难的生活中增添了一点新的苦难而已。
已经过去几周了,她早就应该习惯这种生活。事实上她也确实习惯了,毕竟她的生活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故,也没有突然出现什么意外让她丢了性命。
季知言看了看窗外的景色,昨天和今天,以及明天都不会有什么区别。好像陷入了巨大的循环。
把手浸到水里,天气冷下来,水也变成冰的,刺激得伤口更痛了。
季知言平淡地接受着传递到大脑皮层的疼痛,洗完手后又开始了和往常一样的工作。
只不过是回到了以前而已。
最平常的,以前的生活而已。
照旧地上着班,熟练地制作咖啡,除了又换了个地方住以外也没什么变化,一切如常。
两点一线,没有新意的生活,一潭死水而已。季知言总是觉得自己就会这样毫无意义,也没有热情,只是为了一点能让自己活下去的钱,工作到死。
不,至少还是比之前好了一些。
季知言看着沈乐予想,至少她可以和对方聊天,说笑,几乎把以前没聊过的天都补了回来,她们总是肆无忌惮的胡言乱语,谈天说地。
季知言又跟着她们去喝酒,喝得爽了会比平时更放得开,不再像清醒的时候一样拘谨,忘记了很多不快,脸上挂满笑意。
只有喝多了,吐完回来看见在座位上抱着亲的两人时,她会微微皱眉,但是那一点点异样的心情马上又会被下一杯酒压下去,喝得越来越多,直到完全沉浸于醉生梦死的氛围,彻底地忘记所有伤心事才会停止。
喝完酒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总是头疼不已,不过,这个时候段清予会给她放假一天,白捡来一天假期,季知言非常满意。
再接着又是正常的上班,回家。没什么特别的,平常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