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冶大炼是整个仙舟工造的盛事,在试炼结束之前,所有与之相关的人员都会陷入无穷无尽的忙碌,就连阿常这种懒散惯的都一连消失了好几天。
这次的试炼终于没人再按头给我报名了,我乐得清闲,为着应星岌岌可危的名声,整天两头跑着给他辟谣和证明。
只是我必须承认,除却死脑筋打死不肯承认应星实力的一部分坏种,那些造谣应星桃色新闻并没有那么让人讨厌,很难想象,我对这种小众的狂欢有着堪称宽广的接受度。
但是!
我偷偷的观察着丹枫,他依旧是晚年不变的精致面瘫脸;案牍上依旧是堆积成山的公务;屁股后面依旧跟着烦不胜烦的老头们;与人切磋依旧有一种先把人打残再把人治好的疯感。
虽说应星也时常表现的不像是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但是啊!这两个人真的不般配啊!
或许是我近些天的幽怨眼神实在过于明显,去茶室的时候,丹枫难得多留了我一杯茶。
依旧是透着淡香的冷茶,想来饮月君这种青龙也是不怎么喜欢热水的,我看着清澈的茶汤,几乎要用尽这辈子的勇气,轻声询问道:“龙尊大人,你听说过有关于你的绯闻吗?”
我搅在一起的手指都要打结了,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他的脸,虽然认识至今,丹枫一直表现的颇为冷淡,但他身上总有一种让我非常不舒服的,嗯,怎么说呢,古代帝王的封建感?
座上的丹枫没有说话,我冷汗岑岑,开始恐惧这一类的问题是否戳中了持明一族的痛点——我是知道持明不能生育的。
老天,小时候学这些东西的时候想的都是不孕不育找妇科男科,听说他们不能生育是概念性的,满脑子都是他们是不是不够努力。
现在想想,当初阿常应该教我时刻注意不要挖到他们的痛脚,而不是和我一起讨论持明是否能用正常的方式、制造拥有正常活性的生.殖细胞!
如同死一般的寂静贯彻整个茶室,我手指又摸进了口袋准备呼叫救兵,长歌!救救!
万幸,丹枫开口了,语调没什么起伏:“如果有人好奇,你就让他们直接来问我。”
我以为这是至少没把愤怒的矛头对准我的意思,偷瞄他的脸色,那想他已经放下了杯子,手中把玩着一个悬浮着的阴阳珠子,“我虽未曾有过恋爱的心思,但倘若真的能遇见命定之人,那想必也会是志趣相投的。”
丹枫好像笑了,我不清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