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按摩,疏散筋骨。
闭着眼睛道:“召他进来。”
不一会,吴世程便笑容满面地进了内室,躬身行礼:“小人叩见安大人。”
隔着银屏花鸟屏帐,室内的贵人并未发一言,过了许久,懒洋洋声音飘了过来,带着轻微的不耐烦:“尔有何事见我?”
吴世程跪在地上,依旧笑容满面道:“小人虽远在盛京,但是曾多次听闻大人在漠北的威名,今日得幸大人召见,有重礼献给大人,一谢大人出生入死保卫大楚疆土之功,二谢大人为政一方护佑大楚子民之功,三谢大人宽宥草民今日不请自来。”
复又叩谢道;“还望大人笑纳。”
屏帐后传来一声冷笑:“我不缺你这点子心意,回去吧。”
吴世程神色自若:“此物并非凡物,而是来自西域的珍品,还望大人一观。”
安世鼎睁开眼,西域...珍品...,他挥手让奴婢下去。
大门缓缓关闭,室内之于他们二人。
安世鼎从屏帐后走出,眯眼望着这吴世程,吴世程见安大人打量着他,笑的更开心了,狐狸眼笑眯起,极为和善。
“何物?”
吴世程从身后抱出一锡盒,起身轻轻置于高桌上,打开锡盒,神情庄重肃穆。
随着锡盒的打开,金佛的头颅露了出来,金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寝室,佛像低眉敛目,面带慈悲。
吴世程还未说话,忽然感觉脖颈一凉。
冰冷的长剑搭在他的肩头上,离他的喉咙极近。
轻轻用力,便可人头落地。
“尔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前来害我?”身后传来安大人冰冷的声音,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杀气。
吴世程镇定道:“之前的话并非恭维大人的话,皆是出自小人的肺腑之言,若论天下谁应享有这尊佛头,除了大人,无出其右。”
剑离的更近了,脖颈已经被拉出一丝血痕,再深几分,只怕就会有性命之忧。
“你欲挑拨离间我与圣上的关系?”安世鼎的声音更冰冷了。
吴世程感受到脖颈处传来源源不断的疼痛,他强制自己稳住心神,多年筹谋在此一举。
他转身跪下,长剑随之下落,鲜血流到了剑上,嘀嗒嘀嗒,溅落在莲花地毯上。
“小人从未敢有此年头,世人皆言这金佛是法师从西域的高僧手中接过,来大楚传播佛法,小人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