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撤回了一个笑容,表情冷然地看着面前的警察。
“需要我们配合什么吗?警·官·先·生。”
秋成知仁不知道这群人要倒霉了,他因为脖子上的伤口有些深需要小清创缝合,被医生赏了一记麻醉针,一觉睡到第二天晚上。
当秋成知仁再睁眼时,就看见了惨白的天花板,鼻尖充斥着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
“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啊,知仁哥哥。”江户川柯南趴在床边,发觉人醒了就打趣了一句,“麻醉医生发现你迟迟不醒,还以为剂量用多了出事了……”
把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儿医生吓得抱着姗姗来迟的毛利大叔的腿,嚎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最后发现只是单纯睡着了之后松了好大一口气,嘟囔了两句工作保住了未来的人生也保住了后施施然走了。
“啊……柯南。”秋成知仁撑着身子坐起,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然后摸到了一手纱布,“兰姐姐呢?”
“小兰出去了,毛利大叔也在外面。”柯南先按了床头的铃通知医生,而后跳下床:“你等一下,我去喊她。”
不过他刚走到门口,听到声响的毛利兰就进来了。她看着坐起来的秋成知仁,先是松了口气,而后嗔怪道:“终于醒了?真是的,又用这么冒险的手段。”
惯犯秋成知仁挠了挠头,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绷带下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都不用想,等这次伤口愈合后肯定会在上面再留下一道白痕,无奈道:
“没办法,那个男人听到警笛的声音神情很紧张,如果再等警察毛毛糙糙闯进来……我怕他一激动会伤到其他人。”
“至少我多少会一点防身术啦。”
其实不止一点。在发现自己体质特殊后,秋成知仁就开始学习一系列的防身术。
但或许是因为身体素质的缘故,他的力量始终提升不高,当时他的私人教练挠破了脑袋最终给他定下了“以柔克刚”的战术,力求他在被劫持时能自保。
后来,这招被他用在打网球上。
“你这小子……”毛利小五郎从病房外走了进来,大叔双手插着兜,挑了
挑眉:“虽然每次都这么命大但多少还是注意一下吧。”
“幸运可不会一直眷顾一个人。”
不等秋成知仁回应
“也是自作自受了。”
“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毛利大叔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