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意义非凡,不被需要时就可以随意抛弃。
无数人惋惜,然后惋惜着将他们无情抛弃。
“谢谢。”
江景鸢心里记下了这个人情,没有多聊这个镯子的事,转而嘱咐道:“我不知道我要去多久。但是不管我离开了多久,你都不要声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我好几天都没有出现,你也要当作不知道。必要时候,保全你自身即可。”
江景谦听着,身形一颤,但最终还是抿了抿唇应了下来:“好的。”
江景鸢想了想,一双漆黑如同深渊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缓慢且清晰地说:
“不要害怕。”
“这是我想做的事,我愿意为我自己的选择付出一切。”
“人的一生能够随心而动就是莫大的幸运。”
夜色下,池水在徐徐流淌。
少年看着她的眼睛,双手攥紧,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我会努力的,景鸢殿下。”他不敢保证自己接下来会不会害怕,但是他会努力保持冷静的。
他期盼江景鸢的成功。
他想,那样的话,是不是说明将来的他们也是有可能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
江景鸢不多说,转身向波光粼粼的天水池走去。
夜里的天空不是黑沉沉的,反而是艳丽的深蓝。云是轻得如雾、薄得如纱,不是白天那样大块小块一团团的厚重棉花状。
圆亮如同玉盘的皎月,一个高高在上地悬挂在众生之端,一个影影绰绰地在诡谲的池水里随波逐流。
冷着脸的少女一身黑衣,更显肃杀。她不疾不徐地踏进池水。黑衣融进黑水,池水渐渐吞没了少女……
池水很快就恢复安宁,毫无变化地泛着涟漪。
月下的少女,今后的期许,仿佛一场幻境……江景谦失神地看着天水池,许久,才转身离去。
…………
手镯在她接触到水的那一瞬就为她编织起了一个隐形防护罩,江景鸢提着灯,如同行走于地面一般轻松向池底走去。
她警戒着周围的动静,不过这一次并没有遇到那个鬼魅一般的微笑着的女子。
不知走了多久,她才在黑沉沉的池水远远地窥见那一抹亮起的暖红色。
在原地顿了顿,她收起灯,向着那一点光源走去。
仿佛穿过云雾般,她脸上一阵清凉,紧接着有淡淡的幽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