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都没有那么绝对。
岑玞跋扈,本来是不对的,但却是岑湄挑唆的结果,岑湄柔弱,本来是可怜的,但却也不应该把如楚玥、卫冠男这般心思单纯之人当做自己的棋子。
两人都有不对之处,但又各有苦衷,外人只看到二人表面争执,以为自己是看客,又站在了有理的一方,殊不知自己可能不知何时就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入局了还浑然不知。
“可如同今日的场景在今后也会发生无数次,我该如何分辨呢?”卫冠男抬起头,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可见林惜的一番话确实对她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人人都觉得圣贤言之有理,但他们却忽略了,圣人之言之所以让人信服,是因为那都是经验之谈。”
“就如同你学诗‘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虽也喜爱那粉嫩莲花和碧青莲叶,但终得有一天你心情烦闷,真的撑了小舟,驶入那莲叶层层掩映的莲塘,闻了沁人心脾的莲香,听了越女动听的渔歌,才能真正体会那份‘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的悸动。”
“姐姐的意思是说?”卫冠男樱唇微动,视线同林惜的目光撞在一起。
“多看,多听,多用心,见得多了,自然能够辨别。”林惜笑了,一双眼里漾着笑意,说完也不再看卫冠男,迈步向前走去。
“我懂了,林姐姐,等等我。”卫冠男也粲然一笑,小跑着追了上去。
宴会设在离海棠园不远处的畅椿阁。畅椿阁建在湖心,三面环水,四周遍植杨柳,只有一道廊桥同岸上连接。
林惜同卫冠男走上廊桥,只见廊桥宽阔,两边悬挂的素色幔帐上绣着各色的花草纹样,每一处花草边还各题着一句对应的诗,如桃花是“迟迟和景婉,夭夭园桃灼”,兰草是“开花不竞节,含秀委微霜”,桂花又是“桂花那不落,团扇与谁妆”,一眼望去,在和煦的春光下,显得格外雅致,引得不少夫人小姐都驻足赏看。
二人边走边看,行了
片刻才终于到了摆宴的地方,林惜见到门口不远处兰芷兰雪朝她招了招手,便拉着卫冠男一道走上前去。
“表姐,你终于到了,刚刚孙家姐姐不小心污了裙子,我俩陪着她去换了,回海棠园没看见你,以为你早过来了,结果过来却没看见你人影,母亲同大伯母已经进去了,我俩怕你找不到人,就在外面迎迎你。”兰芷开口解释道,怕林惜以为她二人不等她。
“刚刚院子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