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而他打颤的样子,不像是特殊的病症,像是在忍耐。
“老……老板,来碗清汤面。”
男人的声音也有些发颤,他声音不大,比较低沉,还有些沙哑。
“好,马上来。”老板说完,接了杯热水放到男人桌子上:“先喝点水,今天是有点冷。”老板依旧捧着一张笑脸。
“谢,谢谢。”
男人说完,拿起水杯直接一口灌了下去,然后又接了一杯水灌到肚子里,打颤的身体这才缓解了一些,他拿出手机,看上去像是给什么人在发消息,脸色不是很好。
“哥们,冷吗?”
屋子里没几个客人,陶乐知的这声招呼就在这种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有些突兀了,白炽灯的光线打在那个男人的脸上,他粗糙的脸上挂着明显的潮红,像是刚刚“嗨”过。
“不冷。”
男人回答的时候低着头,陶乐知只是觉得他好像不怎么想跟人沟通,但如果这个人真是瘾君子,他又不能装作不知道,思来想去,他掏出手机给陈思灵发了一条短信。
【我在我们家楼下面馆吃饭,遇到一个人像是吸毒的,你要不要让两个人过来看下,给他去做个检查?】
很快陶乐知就听到手机“叮铃”一声,是陈思灵的短信。
【给个具体位置,马上过去。】
【你到我们小区,看到‘江春面馆’,进来就行了。】
【江春面馆?】
陈思灵回复过来的短信重复了一遍这个地点,加个一个问号。
【怎么了?】
陶乐知有些纳闷。
【没什么,我们的人已经出发了,应该十几分钟到。】
陈思灵的话让陶乐知短暂的思考了一下,陈思灵说的是“已经出发了”,难道这家小小的面馆里头还藏着其他需要抓捕的目标?
一想到这儿,陶乐知突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灾难的中心,只要自己存在的地方,就会发生危险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
那个要了一碗清汤面的男人自始至终没有看过陶乐知一眼,也没有跟陶乐知交流的欲望,他一句话都没说,面上来之后吃的也不快,时不时还看一下手机,看上去应该也是在等什么人。
陶乐知闻到灰色卫衣的男人身上明显的鱼腥的味道,这种不仅仅是衣服上沾染的鱼腥味,更像是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