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羡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沉默片刻,他道:“我看看骨头可有错位,免得落了病根。”
他说完,也不急着就要谢棠回答,亦不再多言,只目光沉静地看着她。看似是将所有选择权交予谢棠,却不容她拒绝。
谢棠没想太多,只是觉得,他如此屈尊纡贵,又处处为着自己,要是她再因些许别扭而耽误时间,便是不知好歹了。
思及此,她微不可及的“嗯”了一声,但足够他听清了。
卫子羡将她的腿搭在自己跪地的那条膝盖上,轻柔地褪下她的鞋袜。
欺霜赛雪的皮肤,在铺了满地的白雪之上看着都不逊色,那处红肿的地方就显得愈发的刺眼了。
指尖才碰到她的脚踝,谢棠便禁不住“嘶”了一声,卫子羡立即抬起手指,双眸看着谢棠。
“没、没事。”
谢棠小声同他说。
“是错位了,我曾在军中学过正骨,但此处没有药酒,只怕有些疼。”他垂眼看着肿胀处,有些不忍,“阿棠,你且忍一忍。”
闻言,谢棠上身微微前倾,见那处已比方才肿的更厉害了,秀眉不由得紧皱在一处。
“好。”
她重新靠在石头上,仔细看着卫子羡动作,就见他动作轻柔的一手垫在他的脚踝之下,将脚托起来,另一手从脚心横握过去,将脚包裹在他的手心之中。
此时的疼痛和紧张占据上分,她并未察觉他动作是如何的轻柔温和,两人又是多么的亲密。
轻微刺痛忽然传来,谢棠别开眼,不再看他动作。
不消片刻,快到谢棠都来不及做好心里建设,痛意霎时便传遍了四肢百骸,盈在眼底的泪水就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好了。”
卫子羡说着,握住她的脚微微转动方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如何,还疼的厉害吗?”
谢棠摇头。
卫子羡便拾起她的袜子给她穿上,谢棠连忙去够:“我自己穿就好。”
“无碍。”
卫子羡低眉将袜子穿整齐,又将鞋子替她穿好。
谢棠丝毫没法插手,只好任由他去了。
穿好鞋袜,他转身背对着谢棠:“上来。”
谢棠怔懵住了:“什么?”
“上来,我背你下去。”似乎是知道她要说什么,卫子羡率先张口,“等走回去只怕是不仅你的脚要废了,你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