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过的。
总之,宁时和江晏被安排在了同一间屋子。
在这个院落里,宁希自己一人占据了独一间。
另外一间屋子,据说也是只住了平海宗的一位弟子,年龄不大。
于是,这处院落,就被四个人占满了。
宁希和宁时本来就是兄妹,并无什么大防;而至于那位尚未谋面的平海宗弟子,据说他是暂住于此,更多时间是回到他在宗门里的住处休息。
所以并没有不方便之处。
江晏等人对他自然是好奇的,平海宗又在每个初试者的房间上贴上了姓名,门派和门派分支,于是三人便凑到那平海宗弟子的房门前,研究起来。
只见一张木牌挂在门前,上面写着:
宋游,平海宗恒阳峰。
江晏和宁希还是不明所以时,宁时已经伸出手来,敲了敲木牌:
“这位是谢乘风的师弟,亲师弟。”
宁希瞪圆了眼:“啊这么说来,谢道友会不会过来……”
宁时无奈:“他是平海宗主峰一脉的大弟子,相信我,他没空来的——和自家师弟说话何必要来此地?”
江晏也是点头:“有道理,估计是看在宫主份上,把平海宗最核心一脉的新人和我们放在一起了。”
宁希摊手:“我明白了,无非是说什么相互学习交流之类的啦……”
就在这时,院落的门开了。
三人齐齐回头,只见院落门口站着一位少年。
确实年龄不大,看起来和宁希年龄相仿。
他抱着一把剑,眼睛有些圆,见了几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口中一边道:“平海宗恒阳峰宋游,幸会幸会……”
江晏对他笑了笑,任由宁希把三人一起介绍给这位小修士。
不知为何,江晏只觉得他听到宁希的自我介绍时,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又掩饰了过去。
……这就有点意思了。
江晏听着几人寒暄,一边琢磨着。
宋游的神色是完全的惊讶,看起来从前没有见过宁希,但知晓她的身份。
宁希的身份,除了悬水宫宫主的女儿,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江晏几乎想得开始头疼了,也没有琢磨出个结果。
他按按额角,决定今天的餐食,要加上一整只鸡来补补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