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黑的眸子倏地沉了下去。
下一刻,她就感觉男人埋头下来,温润的唇舌强势地吻上了她的唇瓣,肆无忌惮地掠夺,眷恋、缠绵、霸道,像是要吞噬她的所有气息。
汹涌的吻让她渐渐动情,身形都有些不稳,她喘息中闷哼了一声,“我腿软了。”
楚循蓦地将人抱到床榻上,昏暗的光影,他熟练地扯开了女人的衣襟。
女人满脸羞红,一双水雾的眉眼里藏着千娇百媚,平滑优美的肩颈白皙如玉,胸口那抹绯红色的海棠刺绣肚兜,松松垮垮地遮着无尽的春色。
她精致的锁骨处有小巧的梅花胎记,若隐若现,魅惑撩人。
楚循血脉贲张,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姜玉楹,你不会伺候人吗?”
姜玉楹颤着手去松他的腰封,只是那双柔弱无骨的手,越是慌乱,越显得笨拙,毫无章法!
一时竟解不开他的腰封。
可偏是这样的若即若离的触碰引得楚循混身战栗。
太磨人了!
难道她伺候顾行舟时,也这样磨磨蹭蹭?
楚循嗅到一股陌生的幽香,褥单被衾的气息清晰地提醒着他,这床榻原本就是她和顾行舟颠鸾倒凤的地方!
他们这五年早已举案齐眉,耳鬓厮磨,伉俪情深。
这里的一切都刺痛了楚循敏感的神经,他的嗓音炙热而急迫,“姜玉楹,快点!”
她终于扒开了他的腰封!
姜玉楹有些迷茫,抬眸却看清了他眼眸中的烦躁。
“还要我教你吗?继续吻或者舔,你自己选!”
他什么意思?
男人赤裸精壮的腰腹近在咫尺,呼吸可闻,她该从何下口?
姜玉楹双颊滚烫,惊慌失措地避开他过于锐利的视线。
男人攥紧了她的玉腕,盛气凌人道,“怎么?你还不乐意吗?你以前怎么伺候顾行舟就怎么伺候我,统统做一遍!”
姜玉楹身子颤了颤,眼中闪出泪星,“我做不了......”
楚循唇角挂着意味不明的讽笑,“你来做交易,就这点诚意?床榻上伺候人的本事不会?”
“你这副慷慨就义的模样,我给的筹
码还不够吗?”
姜玉楹气得浑身发抖,只觉得自己廉价得就像一块抹布,比青楼的妓女还要贱。
眼泪不受控制地,一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