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就是你们家藏的宝贝啊!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郑达谦这次比刚才还激动:“我们家藏的宝贝?在哪儿?”
花晚一指大炕:“这里,还有厕所,后院全都有。”
郑达谦跟着花晚,挨个把藏宝地点查看了一遍,回到屋里问花晚:“这些东西你怎么知道的?又是掰手指头算出来的?”
花晚想了一下午的谎话,终于派上用场:“你们上山的时候,一个老头儿来串门,他说你家有个藏宝图,打仗那会儿弄丢了。
他见过一次,就是记不太清。”
“老头儿?”郑达谦努力从记忆中搜寻花晚说的老头儿。
花晚的谎话虽然合理,但跟她说的细节对不上。
郑达谦心中并没关住这些,而是找了个破铁锨,让花晚给他用手电筒照亮,去后院刨石碾子。
按玉镯说的,石碾子底下有一个紫檀木衣箱,一对康熙粉彩大罐,一对白玉麒麟,银元宝四十个,赤金项圈一个,一罐金叶子俗称大黄鱼。
花晚估计这些零碎东西,应该是放进衣箱埋起来的,紫檀木可不便宜,千万别给刨坏了。
她拉住郑达谦道:“师兄,你小心点儿,别把东西刨坏了。”
郑达谦刚刚那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这里的土已经上冻,跟铁板似的。
花晚这傻狍子只担心他刨坏东西,就没看见,他使了吃奶的力气,才把地上砸个白印子?
他把铁锨放回仓房,拉着花晚跑回屋里,外面太冷了,宝贝啥的也跑不了,他着的啥急!
其实今天晚上他对花晚没安好心,在公寓里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房间有锁,花晚天天晚上锁着门,他没机会。
现在家里就他俩,今晚他想跟花晚套套近乎。
可是他俩睡在大炕上,郑达谦满脑子都是挖宝的兴奋,对花晚啥的根本没想法。
除了他家的院子,他还想起了永明镇那个明代古墓……
转眼天就亮了,花晚缩在被窝里,看着眼圈乌青的郑达谦:“师兄,能被后山的妖精吸了阳气了?”
郑达谦纳闷儿,他师妹是吃啥长大的,说她聪明吧,有时候比猪还笨,说她傻吧,有时候他都自愧不如。
见郑达谦不说话,花晚自己从被窝钻出来,去洗漱。
昨天还好好的天,今天下雪了,在临河下雪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儿,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