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找各妈。”
他的语气有些恶劣,脸上也红彤彤的,可能是这次一分金子都没有拿回来,和其他人闹了意见刚吵完架。
龙虾仔听不懂他们谈的事情,只是隐约察觉毛胡子在生气,所以一言不发的坐在车子最后一排玩弄着他从蛇坑里带出来的凶兽的鳞片。
好家伙,别看龙虾仔平时闷声不响的,趁我们不注意竟然搜集是二十几片鳞片。
赢湛说鳞片上并没有毒,鳞片通体冰凉乃是因为凶兽持有辟火珠,日积月累改变了凶兽的体温。
也是因为辟火珠的原因,凶兽才可以自由遨游在滚烫的岩浆之中。
赢湛和来的时候一样,装出懒懒的模样不安分的靠在我的身上,还用我的外套遮住了脸。
车子开了一阵,我们都以为赢湛睡着了,他忽然冒出了一句,“凶兽只是被我抽了筋剥去了几片鳞,它没那么容易死,若是刚才那些人又折回蛇坑,正好能给那奄奄一息的凶兽当营养午餐。”
像是梦呓般的话,说的毛胡子浑身都哆嗦起来。
他赶紧掏出手机给其他人打电话,但手机里只传出的冰冷的提示音:“您好,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又行驶了一会儿,毛胡子忽然想通了什么,急踩刹车,跑到我和赢湛面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我算是想明白了,赢先生您是故意让我送你们去宾馆,才又救了我一命啊!”
“起来,开车。”赢湛波澜不惊的吐出几个字。
“好好好,嘿嘿嘿,我也觉得一个大男人哭鼻子,恶心了点。”毛胡子说完,对着车窗外擤了一把鼻涕,又屁颠屁颠的跑回驾驶位。
我没好气的白了赢湛一眼,“毛胡子谢错了,他不应该感谢你救了他,而应该感谢你不杀他。”
“哦哦?夫人此话何解?”赢湛烟波一转,深潭般的眸子里乌光烁烁。
我知道他是明知故问,有些懊恼的别过脸看向窗外。
“胖子是你被你一脚踢死的,瘦猴也是你见死不救,刚才的那些人也是你故意设计让他们自己去寻死。”
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用这么平静的口气说出这些话,也不明白赢湛为何非要置这些人于死地。
赢湛修长的手臂搭上我的肩膀,贴着我的耳垂哈气,“智商高的女人,不一定情商高。”
“你什么意思?”我不爽的转过头,嘴唇摩擦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