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想也说得过去，林岁便不再多虑。
“是，原本我也以为，她们是我最完美的杰作，直到林家发来一张你的照片，问我还满意吗。”
陈决低笑着，声音突然变得又轻又柔，宛若情人低语：“我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即使不穿护士服，也能让我一眼迷上的女人。”
“后来，我看到你在综艺节目上的表现，更让我疯狂地想要，杀了你，想要把你的四肢、头颅挂在墙上、天花板上，供我日日夜夜的欣赏。”
林岁：“……”
她原本以为，斯星燃的第二人格已经够变态了。
想不到，一变还有一变高，一态更比一态强。
变态的上限，永无止境。
变态的世界，难以想象。
“你杀了她们，又找法师做法，把她们封印在这里。”林岁淡淡道，“按理说，她们最恨的就是你，现在却要听你调遣。”
“也是那人帮你的？”
陈决笑：“我们有相同的目标。”
林岁：“你知道你被利用了吗？”
“那又怎么样？”陈决不以为意，“我想要的是最完美的艺术品，能得到就行，我不在乎过程。”
林?艺术品?岁：“……既然你甘心被利用，那就要承担被利用的后果。”
说话间，她甩出五枚铜钱，分别打在墙壁、地板、天花板上。
随即，双手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林岁准备解开三只怨灵身上的牵制，却比她想象的要麻烦一些，感受到的力量，也比天台上对抗的那股更加强大。
尤其这一行为，反而还激怒了怨灵。
手臂、腿更加狂乱地挣扎扭动，开始不断拉长，想要抓住她。
天花板上的脑袋也朝她扑咬过来，身后的长发更是密密麻麻疯长，迅速蔓延着企图缠绕住她。
林岁不得不再分出一小半心神，飞快画出三张灵符，将三处地方的怨灵碎片压制在灵符之下。
同时，她掐诀的手势越来越快，几乎到了连点成片，让人眼花缭乱的地步。
五枚铜钱也发出震颤、嗡鸣，周身浮动着细碎的金光。
林岁专注解着牵制，在她看来，只要还怨灵一个自由，即使陈决还有后招，也再没有任何胜算。
单是三只怨灵的怒火与仇恨，就足以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