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来接。
他都不敢想自己回去会被招呼得多“舒服”,一想到这他面露苦色。
易修缘看了看他,打趣道:“还有让陈大公子害怕的事情?这可真稀奇。”
话还没说完,一辆大奔驰迎面驶来,扬起诸多灰尘。
易修缘后退几步,待到灰尘散尽后,易修缘抬头望去,发现陈伟乾乖乖的站在车旁。
“爸。”
陈伟乾怯生生的喊了一句,陈父没有鸟他,反而和善的向易修缘问好。
“这就是修缘同学啊,果然一表人才,今晚谢谢你了。”
易修缘略微有些不敢置信的举起了手,喉咙动了动。
“叔叔好。”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陈伟乾喜欢穿那些奇装异服了,原来是遗传。
陈父笑了笑,颇为满意的看了看易修缘开口说道:“我们先走了,修缘同学有空多来坐坐。”
陈父的眼神看起来有些令人发毛,易修缘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他迅速挥了挥手与陈父二人告了别,全然不顾后面陈伟乾的哀嚎。
“臭小子,你爹我像你这么大,酒都能喝两三斤了,你居然给我醉酒了,真丢我陈家的脸,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着的还有陈伟乾的惨叫声,在黑夜里听起来瘆人。
易修缘不自觉的起了鸡皮疙瘩,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没走多久,易修缘的手机里面响起了提示音。
他拿起手机查看,发现是花店给自己发的消息,提醒自己过来取花。
易修缘有些自嘲,没了想给送的人,花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本想着让店员自己处理算了,易修缘却发现花店就在不远处。
“算了,来都来了。”
易修缘安慰着自己,本着坚决不浪费的原则,走进了花店。
“先生您来了,这是您刚刚定制的白玫瑰,我已经给您包扎好了。”
店员微笑着,从保存鲜花的柜子里面,拿出了那一束美丽得让人窒息的鲜花。
手里捧着白玫瑰,闻着鲜花淡淡的清香,易修缘有些恍惚。
许是刚刚的酒劲后涌,易修缘一时间思绪万千,他居然不知道自己该前往何处。
家,固然是自己最好的避风港,可终究难以抚平自己心中的伤痕。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