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正经的时候?” 文秀红着脸说:“我不说,我才不说呢。” 佩轩一本正经地说:“我来说,现在还不是该不正经的时候。”他还是担心两个人如果意乱情迷了做出出格的事。 佩轩吻着她,说:“秀秀,我爱你。” 文秀意味深长地说:“我没法想象,如果我遇不到你,我的生活和婚姻会是什么样的。” 佩轩打趣说:“呵呵,也许你会跟那个夏海超成一家。” 文秀咳了两声,说:“别提他,我觉得......恶心。” 一会儿,佩轩认真地说:“他也许不像你说的那样不堪,只不过你看不惯他而已。而且你也承认,他的条件是相当不错的。” 文秀坦然地说:“也许吧,自从我心里有了你,就对其他人不感冒了。我一开始见到夏海超,虽然对他没有一点意思,但是也没有反感他;但是听他说话以后,对他的好感就越来越少;后来他找过来的时候,我就很反感了;后来他耍无赖简直就让我恶心了。所以,我觉得,即使没有咱俩的事,我跟他接触多了,也会反感的,最终不会和他成一家。” 佩轩摇摇头说:“不好说。因为咱们农村这里相亲,一般都是一次定终身。你跟他相亲,其实是对他抱有希望的,这是先入为主;跟他说不了多少话,对他还没有不好的感觉,就只能接受他的见面礼,这样就定亲了;定亲之后,你对他是怀着爱慕和憧憬的,这就是一种恋爱状态了,不易发现他的缺点;等到接触更多的时候,你才会慢慢发现他的缺点,可是你这时候很难下决心和他取消婚约;等到......生米做成熟饭,甚至已经结婚了,你才会发现他的另一面,你即使反悔,也来不及了;这样只能将就着过下去了,甚至被他同化了。你想,有没有我说的这种可能?” 文秀认真地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对我不一定适用。我想,我第一次见面是不会接受他的见面礼的,我对婚姻可能有点......,叫什么呢?对,有点洁癖,我不会轻易定亲的。你说的对别人也许是这样的,但是我不会。我会很认真,如果我没有相中,我不会答应定亲;这样下去,即使进一步接触,即使定亲了,如果发现不合适,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退婚;这样的话,是很难成的。根本上来说,我和他不是一路人,成不了。” 佩轩分析说:“不过呢,我替他说句公道话,他只是为情所困,做了有失尊严的事,其实他说不上坏,而且后来认识到了,马上就改正了,还是不错的。从大面上说,他可以成为朋友。” 韩文秀的这番话,让酆佩轩对她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以前把她看作一个痴情的少女的想法改变了,她其实是一个很理智的女孩儿,是一个眼光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