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
沉默的低下头,侍卫看着马蹄自他面前踢踢踏踏而过。
再抬头,他看向凌漪的眸中带上了隐约的杀意。
当晚伏杀凌漪的侍卫便是他所率领,被她逃走后更是挨了康王殿下的训斥。
如今弥补的机会在即,怎么能不让他动心?
可瞧着将他带来手下隔绝在外,且隐隐围住他的瑞王府侍卫,他只能不甘的将这心思给放下了。
罢了,左右殿下会与瑞王说清楚的,到时他再动手不迟。
远处,萧遥绷着一张脸到了马车旁,垂眸瞧着掀开车帘的萧献:“三哥找我有事?”
这既不下马,又不行礼的样子,看起来相当生气了。
萧献心中笑他不会隐藏情绪之余,声音也柔和了些许:“许久不见,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萧遥敷衍的扯了扯唇角,若是没事怎么会叫他的凌漪也过来?
明明他们不该认识的。
“好了,不和你说笑了。”见萧遥不吃他的亲情牌,萧献面色一正:“你可知身边那女子是什么身份,竟敢将她带在身边,倘若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她乃是前朝反贼,快让你身边的侍卫将她擒住,送到刑部大牢去。”
年长者的声音带了几分命令,且萧献也不觉得萧遥会不听他的话。
这世上最讨厌反贼的人是谁,当然是他们这一家子姓萧的皇室了!
知道自己同行人是个居心叵测想将一家子拉出皇城的反贼,这不得大刑伺候,让她将同伙中的狗是公是母都交代出来?
当然,他的清溪除外。
她没有一点威胁根本不想造反,一切都是那反贼胁迫她的。
反正清溪是如此说的,正沉沦爱河的萧献选择相信她的话。
当清溪选择将那些人交出来的时候,她就没了做反贼的可能,就是信她又如何?
可萧献却没想到,萧家中出了不止他一个叛徒,他的弟弟也同样为美色所惑,且比他还要荒唐!
听了他的话,萧遥非但没有任何要将反贼绳之以法的架势,反倒是看着他的眼神中带上了戒备。
“三哥这是什么话?”萧遥绷着的脸彻底沉了下去:“她是我至交好友,来历也早被我查清楚,我怎么不知道她是什么反贼?”
口中这么说着,可萧遥的心却是彻底沉了下来。
凌漪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