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眼巴巴的看着父亲,请他宽恕。
他自然知晓与兄长刀兵相向是多荒唐的事情,但事到如今他除了请父皇熄火外,他又能做什么呢?
总不能让三哥就那么将凌漪带走吧。
萧献则是垂眸看着那奏折,气息微沉。
他才是被弟弟挑衅的那个,如今却同他跪在一起接受训斥,老头子的偏心真是一点都不掩饰的。
“为了一个女子争吵起来,你们真是把我们萧家的脸都丢尽了!”老皇帝见这两兄弟的架势,气得又扔了几本奏折下来。
眼见着其中一本将萧遥脸上划出一道红痕,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悔意,却又强忍着。
这小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萧遥听着父亲的话不对头,连忙道:“才不是为了一个女子,那是为了我们大齐的法治与公平!”
他侧眸看向萧献:“兄长不分青红皂白便冤枉百姓,长此以往我们和那个法治崩坏的前朝有什么区别?”
“你!”萧献被气的脸发青,他本想着大事化小任父亲训斥一遍就算了。
可萧遥竟然还要将屎盆子往他头上扣,这以小卖小的架势,真当他是泥捏的?
“包庇前朝余孽,色令智昏,你还有理了?”他冷冷的看向萧遥:“在父皇面前还敢颠倒黑白污蔑于我,难不成你觉得只有你是父皇的儿子?”
萧遥一滞,反瞪了回去:“兄长口口声声说她是前朝余孽,是有人证还是物证?”
他这三哥行事向来讲究个名正言顺,可这次却没有用证据说服他,说不准那证据根本就拿不出手。
萧献脸上肌肉猛地跳了下,看向萧遥的眼神带上了些阴骘。
清溪是他刚到手的爱妾,如今正是稀罕的时候,暂且还不想交出来。
且如今交出来,利益也达不到最大化。
但凡今日在这与他争执的是老二或者老四,他都会狠心用清溪将他们锤到地底,坐实他们一个色令智昏不堪大用的名声。
可现在和他对着的是谁?
是个根本对皇位没有半点野心,也没有半点竞争力的闲散皇子。
赢了这一场,除了让这母子二人恨上他,还能有什么好处?
此刻萧献都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在城门前的冲动了,若是能拿着这把柄在手中,说不准能让萧遥为自己做更多事情。
可如今……
这小崽子